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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绣坊探秘·暗纹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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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临时居所的案头。萧婉端坐案前,指尖摩挲着昨日拾得的纸条,眉头微蹙,似在思索隐秘,纸条边缘已被指尖摩挲得微微发卷。寇皖端着温热的胡饼粥走进来,脸颊沾着白面粉,东北腔贱萌慵懒:“梅子,你这一大早皱着眉,不就是进不去绣坊嘛,交给我!我去跟小太监唠唠,塞块我改良的胡饼,保准他放咱们进去,御厨都夸咱这胡饼好呢!”

萧婉抬眼,吴侬软语温糯却犀利:“你少吹牛,就你那半糊的胡饼,别噎着小太监。宫廷规矩森严,小太监哪敢私放外人?还是我去求虢国夫人写手谕更稳妥,别嘴贫失言惹麻烦。”寇皖挠头赧然:“知道了,我就是想帮你分担,免得你事事劳心。”

周登推门而入,燕赵口音铿锵:“我打听清楚了,绣坊是禁地,守卫甚严,没有手谕根本进不去。”萧婉点头:“我正去找虢国夫人,她昨日照拂我们,定会相助。”三人简单收拾妥当,跟着李嬷嬷快步前往虢国夫人住处,沿途还避开了几队巡逻的禁军,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引起注意,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见到虢国夫人,萧婉恭敬行礼:“夫人,我们想前往绣坊寻烛龙碎片线索,无手谕不得入内,恳请相助。”虢国夫人笑意温婉,指尖轻拨腕间玉镯:“这有何难,我这就写给你们。”说罢便取来素笺和狼毫,落笔行云流水,手谕上字迹娟秀有力,还盖了她专属的朱红印章,足以见得重视。

她神色凝重:“绣坊的林嬷嬷性子孤僻,早年因遭人嫉妒被陷害,便愈发不愿与人往来,你们说话要委婉,不可冒犯。她曾是顶尖绣娘,藏着刺绣秘艺和碎片线索,能否得线索,全看你们的诚意。”萧婉接过手谕道谢:“多谢夫人提点,我们定当谨言慎行,绝不鲁莽。”

三人持手谕来到绣坊,守门小太监见手谕上的印章,连忙躬身开门:“三位请进,林嬷嬷在深处暖阁刺绣,平日里不许人打扰,三位切勿喧哗。”推门而入,沉香与艾草混合的熏香扑面而来,这是宫廷绣娘存线之法,能防虫防蛀、保绣线光泽,沁人心脾,绣架上还整齐码着各色丝线,色泽鲜亮。

绣坊内陈设整齐,数十张绣案排开,案上绣品针脚细密、纹样精美,花鸟栩栩如生,配色雅致柔和。寇皖看得眼亮,嘴贫道:“梅子,这绣品针脚比你细,你可得加把劲。”

萧婉白他一眼:“少贫嘴,有本事你也绣一块。”周登附和:“就是,你也就只会做胡饼。”寇皖不服气:“绣就绣,我绣个胡饼,保证比真的好看!”

三人沿回廊走到暖阁,年轻绣娘起身行礼:“三位找林嬷嬷?请进。”萧婉轻推开门,见白发老嬷嬷正专注刺绣,指尖翻飞间彩线灵动,双手依旧细腻白皙——大唐绣娘有专属护手秘方,用杏仁油搭配蛋清按摩,护手又灵活,案头还放着一小罐研磨好的杏仁油。

林嬷嬷抬眼,眼神淡漠:“你们来做什么?”萧婉恭敬行礼:“嬷嬷,晚辈萧婉,想请教刺绣技艺,也想打听烛龙碎片线索。”说着展开烛龙锦袍,林嬷嬷目光一动,指尖轻抚暗纹:“这暗纹是我当年教虢国夫人绣的,当年她学得格外认真,只是后来再未绣过这般纹样。”

萧婉心中一喜:“嬷嬷,我们寻碎片、筹备烟火宴,恳请指点。”林嬷嬷沉默片刻:“锦袍暗纹藏着碎片方位,宫廷刺绣讲究细针密缝,暗纹藏于内侧。我们绣娘在宫中,要藏好绝活防同行嫉妒,遇权贵试探,用刺绣话题转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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