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宫廷烟火宴仅剩一日,御厨房内热气蒸腾,面香、芝麻香与蜂蜜的甜香交织,寇皖围着素色围裙,袖口挽至小臂,脸上沾着面粉,眼神却格外专注,手中擀面杖灵活滚动,一改往日贱萌莽撞,透着匠人般的认真。案台上摆满胡饼坯,最终敲定的烟火造型边缘规整,表面涂满蜂蜜与白芝麻,内里掺了少量烛龙丝粉末——这是他调试三日、试过十余种配方的最终版本。
萧婉端着温茶走进来,身姿如莲,眉眼柔婉,吴侬软语温糯:“憨豆,磨磨蹭蹭三日,总算定下样式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烟火宴当天才成。”她走到案前,指尖拂过胡饼坯纹路,眼底藏着赞许:“造型精巧,就是不知口感如何,能不能过贵妃娘娘这关。”
寇皖直起身,拍掉手上面粉,东北腔贱萌又得意:“梅子,别小瞧咱,这胡饼耗尽心血,能填肚子、应主题,还能借烛龙丝粉末和碎片共鸣,一举三得,保准贵妃夸不绝口。”他拿起样品递过去:“你尝尝,外酥里嫩,比御厨做的还强。”
萧婉咬了一小口,酥脆外皮在齿间化开,清甜与醇香交织,还有淡淡的烛龙丝清香。她眉眼弯弯调侃:“算你靠谱一次,能过贵妃验收,我就承认你做胡饼比我厉害。”寇皖眼睛一亮,拍胸保证:“放心,保准让贵妃眼前一亮,夸咱是‘长安第一胡饼师’。”
宫女通报“贵妃娘娘驾到”,二人连忙整理衣饰,寇皖慌得差点碰掉胡饼,萧婉轻拉他衣袖提醒:“别慌,坐姿端庄、语气恭敬,不可失了体面。”话音刚落,杨贵妃身着华服,在虢国夫人、林嬷嬷陪同下走进来,气场雍容,眉眼温和。
寇皖上前躬身行礼,双手捧胡饼,语气恭敬又紧张:“贵妃娘娘,这是臣为烟火宴做的烟火胡饼,恳请娘娘品鉴。”太过紧张之下,他手一抖,胡饼掉在贵妃裙摆上,芝麻沾了少许。寇皖吓得脸色发白,磕头道歉,贱萌语气满是慌乱:“贵妃娘娘恕罪,都怪臣手笨,胡饼太香,想自己跳过去让您尝。”
宫女们大气不敢出,萧婉从容上前躬身,吴侬软语温婉得体:“贵妃娘娘息怒,憨豆只是紧张,并非有意。这胡饼香气浓郁,倒衬得娘娘裙摆更华贵。”她取出烛龙纹锦帕,轻轻擦拭裙摆芝麻,礼仪周全——这是她从林嬷嬷那学的,大唐宫廷女性应对意外,常用委婉话术化解尴尬,保全双方体面。
杨贵妃被二人逗笑,摆了摆手:“无妨,这胡饼看着精致,想来口感不差。”她示意宫女取来完好的胡饼,尝后赞许道:“样式新颖,酥脆香甜,还有特别清香,很合烟火宴,寇皖,你手艺果然不错。”
寇皖松了口气,挠头恢复贱萌:“多谢娘娘夸奖,臣以后一定更用心。”杨贵妃转向萧婉:“锦袍展示筹备得如何?玉绣台是重中之重,不可出纰漏。”
萧婉躬身应答:“回娘娘,锦袍已按宫廷宴会礼仪,悬挂在玉绣台中央,搭配烛龙纹摆件,呼应烟火宴氛围。臣恳请娘娘恩准,烟火宴当晚在玉绣台值守,方便照看锦袍,防范意外。”她早已盘算妥当,借值守为获取碎片创造便利。
杨贵妃欣然应允:“准了,你心思缜密,有你值守我放心。记住,宫廷值守需端庄警惕,不可擅离岗位,异常及时通报。”萧婉谢恩,虢国夫人补充:“萧婉姑娘细心,有你在万无一失,林嬷嬷叮嘱,遇信物干扰可按她教的方法化解。”
贵妃一行离开后,寇皖舒了口气,拍胸贱萌道:“我的妈呀,差点吓死我,还好贵妃大度。”萧婉白他一眼:“现在知道慌了?下次再冒失,看我不收拾你。”
玩笑过后,二人神色凝重,萧婉取出烛龙碎片,结合侍卫巡逻路线和武崇训的计划,完善方案:“烟火最绚烂时,周登(角色)引开西侧侍卫,你打翻胡饼篮制造混乱,我趁机去玉绣台石柱找第二枚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