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玉绣台旁微光未褪,萧婉端着温热的人参汤坐在寇皖床边,指尖轻拂他未愈的肩膀,眼底红血丝清晰可见——她守了寇皖一夜,连发髻都未打理,却依旧端坐床边、身体微倾,动作轻柔如呵护稀世绣品。忽然,寇皖指尖微动,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声音沙哑虚弱,却依旧嘴贫,东北腔带着憨直:“梅子,我这是在哪儿?碎片拿到了吗?你没受伤吧?”
萧婉心中一喜,眼底疲惫消散大半,却故意板起脸,吴侬软语裹着犀利吐槽:“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死,让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嘴上刻薄,手却温柔地给寇皖掖好被角,避开伤口,将人参汤递到他嘴边:“快喝点补力气,我和虢国夫人熬的,这次没放多人参,不苦。”
寇皖喝了两口,瞥见萧婉眼底的红血丝,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愧疚:“对不起梅子,又给你拖后腿了,不该那么莽撞让你担心。”他摸了摸肩膀,添了几分倔强:“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还是会挡在你身前,谁让你是我梅子。”
萧婉又气又心疼,白了他一眼:“你少来,下次再莽撞,我就扔了你的胡饼方子。”说着,她取出黄承乙留下的烛龙丝粉末,撒进人参汤搅匀:“这是黄承乙的提示,人参汤配烛龙丝能让你好得快,烛龙丝既能共鸣碎片,也能辅助疗伤,是大唐宫廷常用的疗伤巧思。”
寇皖喝完汤,很快感觉身体舒畅,肩膀疼痛减轻,指尖胡饼纹微微发热。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萧婉连忙扶住他:“慢点,伤口还没好。”寇皖嘿嘿一笑:“我没事,咱们快去看碎片,我昏迷时是不是错过了好戏?有没有反派被我揍得落花流水?”
“你可拉倒吧。”萧婉无奈摇头,扶着他起身调侃,“你昏迷时都是我和周登他们在护着你,就是个拖油瓶,还好意思说揍反派。”两人相互搀扶到玉绣台旁,萧婉取出第一枚烛龙碎片,微光刚靠近,寇皖指尖的胡饼纹就发出强光,与碎片共鸣交织,温柔又耀眼。
萧婉连忙将碎片嵌入玉绣台石柱凹槽,玉绣台微微震动,第二枚碎片轮廓显现,金光暴涨与第一枚呼应。此时,空气中浮现出模糊街景——青瓦白墙、酒旗飘扬,行人身着宋代服饰,耳边传来市井喧嚣,穿越预兆悄然显现。
“这是什么?”寇皖瞪大双眼,嘴贫道,“梅子,咱们要穿越了?这地方不像长安,难道你把碎片玩坏了?”萧婉神色冷静:“这是穿越预兆,黄承乙应该早就知道,只是没明说。”
话音刚落,四值功曹全员现身。值年神李丙神色沉稳:“寇皖、萧婉,你们已获第二枚碎片,可知穿越真相?”寇皖急着插嘴,东北腔咋咋呼呼:“什么真相?是不是拿到碎片就能回家?我可想吃现代火锅了。”
李丙无奈扶额:“烛龙碎片共三朝十五枚,分藏于唐、宋、明三朝风雅之地,集齐方可解锁时空通道回归现代。”萧婉冷静追问:“碎片具体藏在何处?你们为何将我们卷入穿越?”
黄承乙上前温和解释:“碎片藏于各朝酒坊、茶社、绣坊等地,对应当朝烟火印记。我们因履职失误导致时空紊乱,无意间将你们卷入,这场历练既是你们的成长,也是我们的赎罪。”一旁的四值功曹·周登忍不住嘴贫:“你们俩可真能折腾,我们四个都快被累坏了,下次再捣乱,让你们连胡饼都吃不上。”
刘洪手持纸笔,一丝不苟记录着所有细节,连寇皖的嘴贫台词都不曾遗漏。寇皖调侃:“刘洪,你记录比我烤胡饼还认真,就不能歇会儿?”刘洪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记录:“职责所在,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