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情的么?”达达利亚委屈,“我不就是想省点船票费吗。”
“你的活动资金还少?”桑多涅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你哪里入了潘塔罗涅那家伙的眼,批给你的活动经费,居然比我的研究经费还多,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也就一般多吧?富人不给你批,是不是你文件什么的没写好?”达达利亚反问。
桑多涅哼了一声,“文件文件,那下次我申请经费的文件你替我写?”
达达利亚挠头,“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这边的文件,也不是我写的啊?”他可不想接这茬转而将炮火转移,“斯卡拉姆齐你呢,和多托雷混在一起,富人应该也没少给你钱吧?”
黎熙没有回话。
“斯卡拉姆齐?散兵?”达达利亚又叫了一声。
众人将视线落在黎熙身上,却发现对方单手支着额头,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啊,睡着了。”哥伦比娅总结道,“他睡眠可真好。”
“这么吵都能睡下去,他昨晚干什么了?”桑多涅皱眉。
云望有些迟疑要不要将他叫醒,但最后还是没有伸手去推他,只是回应了桑多涅的疑问,“他最近受了伤,身体尚有不适。”
“灵魂之上的伤,要早些治疗。”一旁的队长如此建议,“鉴于我并未在他的身上察觉到有外伤。”
对于他敏锐的洞察力,云望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我会让他好好修养的。”
“难怪叫他名字都没把他叫醒,他警觉性一向很高的。”一旁的克雷薇一副了解了真相的模样点了点头,“原来是灵魂受了伤么。”
“你怎么知道他警觉性一向很高?”一旁的达达利亚表示疑惑,“你和他打过架?”
“我又不像你,喜欢打架。”克雷薇哼哼,“是佩佩啦。”
“什么,他居然和你打过架?”达达利亚瞬间指着阿蕾奇诺大呼小叫,“他和你打都不和我打,是不是看不起我?”
阿蕾奇诺端着茶杯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我只是暗地里跟踪过他而已。”
“然后被他发现了?”罗莎琳笑着反问。
“是的。”阿蕾奇诺不得不承认,“三次。”
“你是没有拿出全力吧?”达达利亚反问,“不然这小子当真这么厉害?”
“你口中的这小子,可是比你我都多活了三百多年的存在,你觉得呢?”阿蕾奇诺微抬眼眸冷冷注视着某个才十八岁的小伙子。
“嗐,那是不能比,”达达利亚挠头,“现在愚人众执行官里面,总感觉也就我和你还算正常人,其他的都是一群老——”
“嗯?”桑多涅突然出声,眼里带着威胁看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瞬间求生欲爆棚,连连摆手,“我是说,老,老前辈。”
“你应该是想说,老怪物吧。”哥伦比娅语出惊人,达达利亚瞬间满头大汗,“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噗嗤。”克雷薇没忍住笑,躲在阿蕾奇诺椅子后偷笑。
好在在场的人都不是真的想要和公子计较,各自瞪了他一眼后也就继续各聊各的去了。
云望一直静默地坐在一旁,他眼眸深深的注视着疲惫到在茶会上都能沉睡过去的黎熙,心中暗自有了一种猜测。
在其余几人聊得天南地北的时候,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黎熙放在桌子上的手臂。
“黎熙,醒醒。”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害怕惊扰什么,但又是像在期颐什么,“别睡了黎熙,还在开茶会呢。”
在场的众人中,阿蕾奇诺和队长倏地将视线瞥了过来,而紧接着,黎熙紧闭的眼眸微颤,随后缓缓睁开,“你叫我,嗯?”
“我睡着了?”黎熙刚醒尚有些朦胧。
云望见他清醒过来,微微点头,“你睡着了,还在桑多涅的茶会上呢,别睡了。”
黎熙猛地清醒抬头看向在场众人,随即连连抱歉,“抱歉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
“没关系的哦,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克雷薇很是善解人意。
倒是一旁的阿蕾奇诺目光闪烁,“云望你刚才叫他的名字——是?”
“黎熙,”云望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他叫黎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