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哈利……”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我们的记忆,我们之前世界的记忆一定有用什么办法存下来了。”哈利偏过头,没有直视德拉科的眼睛。
“看来我们两个真的挺有默契。”德拉科挑了挑眉,转身向着书房走去。
主书房还是哈利记忆中的样子,扶手椅和小矮几摆在壁炉边上,上面放着每隔半小时就要更换一次的红茶,边上还随意搁着雪茄剪和一个瓷质烟灰缸。约两米的书桌背靠着落地窗,一把独角兽角镶嵌白贝母的拆信刀放在墨水瓶边上,窗外浓碧的叶沙沙勾勒着风的形状,投下暗绿的光影。
两边的书架延伸到三层楼高,正中间分别半嵌着一把旋转上去的橡木楼梯可以通向二层的小走廊。哈利顺着左边那一把跟着德拉科来到二层,这里只有一个会议室,进去就是一张会议长桌和一个看起来无比精致的战术沙盘,边上还放着写字台和一个摆着白兰地的边桌。
“万恶的资本主义。”在德拉科倒了一杯白兰地给哈利之后,哈利感慨道。
“很遗憾,我是传统的君主制拥护者。”德拉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你知道一战刚完那会你们这种人会被爱尔兰人烧屋子吗?”
“我对麻瓜的民族矛盾不做评价。”德拉科将壁灯往下一掰,一道大概一人宽的暗门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Wow,蓝胡子的密室?”哈利看起来跃跃欲试,好奇地围着那个壁灯看了又看。
“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想你在和我续上那个灵魂契约之前别想打开这道门。”德拉科走进去之前看见了哈利缩回去的手和明显有些失望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
密室里面很黑,面积也不太大,整体呈一个三角形,就像是为了隐蔽用两间房中间夹角开辟出来的小空间———实际上也正是如此。
“我想我们可以先看这个。”德拉科从一排黑雾缭绕的邪恶物品里面精准拿出一个黑檀木的盒子,里面整齐摆着六个水晶球,在昏暗的屋子里弥漫着幽蓝色的亮光。
“你已经找到我们的记忆了?”哈利明白了德拉科带自己来这里的唯一理由。
“bingo。”德拉科打了个响指,“我想这个打碎以后只能看一次,最好我们一起。”
“那么来吧。”
水晶球被砸碎,银白色的雾气流淌出来,又被德拉科以一种近乎优雅的手法收进一个锥形瓶里面,然后轻柔地落进一个冥想盆中。
德拉科看了一眼哈利,哈利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两人就一起俯身进入那段回忆。
他们看着哈利———记忆里的哈利,身着一身绸缎绣银色暗纹的墨绿袍子,单手轻轻搭在身后,身形挺拔颀长,另一只手虚握着魔杖,整个人看起来矜贵无比。
只是这种气质放在马尔福庄园虽然屡经清理却仍然浸着一股腥甜味的地牢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Lord……please don't……”一个袍子破烂,但隐约可以辨认是威森加摩的某个成员的女人蜷缩在地上,又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哈利身前。
“伊芙琳,我想我提醒过你。”哈利单脚后退一点,轻轻躬身,魔杖杖尖挑着女人的下巴,“‘哈利波特,新任魔法部部长,是救世主还是黑魔王?’———这是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而里面有一些小细节,我很好奇是怎么透露出去的,我想问一问你,或许你会知道答案。”
伊芙琳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牙齿死死咬着嘴唇,却仍然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