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答:”已经上过药了,万幸没伤到骨头。”
“非常抱歉。”他再次补充了一句。
莱昂拍拍他的肩膀,带着长辈的嘱咐:“路上开慢点,送到给我发个消息。”
凯恩颔首,随即走到一脸思索的父亲跟前,低声说明了几句,父亲有些诧异,立刻点了头,“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凯恩同会谈厅其他几位长辈颔首打了声招呼,这才转身离开。
再次回到休息室,温伽然一步未挪,乖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走过去,将地上的高跟鞋拾起拎在一只手上,随后面向沙发上的人:“我抱你去车上吧。”
温伽然未动,问他:“我大伯有说什么吗?”
“他让我们到了发个信息给他。”
温伽然收了手机,将手拿包挂自己胳膊上,朝凯恩伸出手。
凯恩弯身,一手抱腰一手拖腿,将人稳稳抱在了身前。
温伽然顺势勾住他脖子,心安理得地坐起了人工车架。
阿斯顿马丁一路开得很缓,缓到温伽然在车上玩着消消乐都要睡着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公寓楼下,温伽然解开安全带,凯恩已经下了车。
副驾门被打开,沉阔的肩背对着她,西装外套被他扔在后座,只余一件深色衬衫贴在背脊,撑得平整舒展。
她没急着动,拍老黄牛一样拍拍他的背:“不错,有当牛马的潜质。”
理亏了一晚上的人不说话,但掌下的背肌却紧了紧。
温伽然十分满意,爬上他的背:“别忘了帮主人提鞋。”边说,把眼前的脖子当成了她的包架。
于是,背人的人连手指都不能空着,被压榨个彻底。而温伽然空闲的手搭在他胸前,故意晃个不停。
皮鞋踏上旋转楼梯,耳朵旁的人还在叽叽喳喳:“恭喜你的七天主人体验卡到期了,采访一下,重新做回牛马的感觉怎么样?”
国王的话筒举在他的下巴处,他动了动唇:“想把骑我的人颠下去。”
温伽然一愣,随即笑开,肩膀颤得像花枝:“那不行,不让人骑的牛马不是好牛马。”挂在脖子上的手臂还圈紧了些。
笑意铺散在耳边,背后的柔软随着笑声的震颤变得清晰,凯恩心下因为她的笑变得松弛,也因为她的笑出走了一拍。
行至旋梯转弯处,琉璃玻璃映出窗外街灯点点,顶上的窗楣处悬着一颗铜制的小狗头,憨态可掬,朝温伽然吐着舌头。
她立即拍拍他的肩:“等等!”
凯恩停下。
“让我摸摸小狗头。”往常一直想摸来着,但奈何身高不够。
凯恩斜目望去,与窗上的小狗对视上。
“给我踮高点。”她指挥着,抻直了手臂去够。
背上人半边身子悬空出去,他立即将人托稳,手臂微微上抬。
借助着人形支架,温伽然如愿以偿摸到了肖想许久的小狗头,嘴里念念有词:“摸摸小狗头~万事不用愁~”
“摸摸小狗头~霉运快快走~”
“摸摸小狗头~好运不发愁~”
他身形一僵,隐忍咬牙:“把你的手从我头上挪开。”
温伽然觉得他不地道:“你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当次我的小狗都不行?”
不管,继续。
“摸摸小狗头~幸运跟我走。”
仪式做完,温伽然心满意足。
又摸了把底下的小狗头,问他:“你是更想当牛马一点还是更想当小狗一点?”
凯恩根本不想理她。
“就没有体面一点的工作吗?”
笑意像糖一样化开,“有啊!”
“我的仆人。”
凯恩:“……”
那还是小狗好点吧,小狗不用背人也不用被使唤干事。
被摸两下头…
好像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