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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银鳕鱼西京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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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试过西尔维娅的酒量的寺田美纱爽快地答应了,一小杯的热清酒对于西尔维娅来说,和白开水没有什么区别。

外焦里嫩、油脂丰腴的银鳕鱼西京烧装入白瓷盘中,表面的味噌在高温的烤炙下形成了薄薄的金黄色外壳,西尔维娅用筷子轻轻一拨,鱼肉就如花瓣般层层剥落,热气袅袅升起,带着鱼肉的清甜与清酒的醇香。

西尔维娅细细地品味着,时不时小酌一口热清酒。

“请问,”门口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男生走了进来,“居酒屋营业了吗?”

“寺田学妹?!”

“林学长?!”

寺田美纱冲到门口,激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生,他的头发比上学时期更卷一些,微长,用黑色皮筋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啾,穿着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古铜色的皮肤在居酒屋温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是?”西尔维娅问。

“我来介绍一下!”寺田美纱说,“这是我大学时期同一个专业的学长林知希,林学长,这是西尔维娅,在这里兼职。”

“你好。”林知希浅浅地和西尔维娅打了个招呼后,热情地对寺田美纱说,“以前就知道你热爱料理,没想到这家被推荐的居酒屋就是你开的呀!”

“之前是我奶奶开的,她过世后我才接手。”

“我说呢,你怎么从北海道来了东京。”

“你呢学长?你怎么也来东京啦?”

西尔维娅在一旁看着熟络聊天的两人,默默地喝完了热清酒,她将托盘及碗筷放入水池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也没能够打断他俩的谈话。

“是的,我从那家公司辞职了。”林知希尴尬地笑了笑,“来米花是想先解决一些事。”

见学长没有想深谈的意思,寺田美纱体贴地不再追问,而是推荐起了居酒屋的酒食。

“虽然还没有到营业时间,但是学长想喝点什么的话,也是可以的。”寺田美纱将手写的新菜单递给林知希,“有朝日生啤,也有冻顶乌龙,下酒菜的话推荐试试盐烤秋刀鱼,蘸生鸡蛋的鸡肉丸也不错,都是今晚开始新增加的下酒菜噢!”

“喝乌龙茶的话,学妹更推荐哪一款呢?”

“那就选不会盖过茶香的下酒菜,醋腌青花鱼、盐味鸡肉丸、味噌黄瓜都可以的噢!”

“那来一份盐味鸡肉丸和冻顶乌龙吧!”林知希笑了笑,“还没到营业时间的话,学妹能一起来喝一点吗?”

寺田美纱欣然答应,她的酒量不够好,因此也喝乌龙茶,两人像喝啤酒那样先碰了杯,林知希的手腕处多了一块寺田美纱记忆里没有的刺青,样子看着像一朵云。

“你后来有回学校看看吗?”林知希说,居酒屋的盐味鸡肉丸里加了软骨,嚼起来嘎吱嘎吱的。

西尔维娅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嘀嗒嘀嗒,她第一次想要上手拨动一下,让它动得更快一些。

“回去过一次,”寺田美纱回忆着说,“啊,是伊东学姐告别会那次。”

提起伊东学姐,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沉默许久后,还是寺田美纱率先开口:“林学长,你是不是……”

预感到这会是很重要的话,西尔维娅竖起了耳朵。

不用等寺田美纱问完全,林知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苦笑了一下,但笑得比哭还难看:“是的,我忘不了。”

西尔维娅收回视线,继续用炭火烤着鸡皮串,这是寺田美纱最喜欢吃的下酒菜。

“米花其实不是个适合居住的地方,”寺田美纱轻叹了口气,“可以的话,我希望学长能回到北海道,到时候,我来找你一起吃札幌汤咖喱。”

林知希杯里的乌龙茶快要见底了,他对着西尔维娅摆摆手示意不用续杯,随后他温柔的目光落在了寺田美纱的身上:“好,我等你来找我。”

等林知希离开后,距离居酒屋的营业时间还剩下不到十分钟,寺田美纱急急忙忙地收拾好桌子和残羹,和西尔维娅一同将小黑板移到屋外,直起身的时候,寺田美纱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远远地走了过来。

“来一杯芋烧酎。”来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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