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要是长姐知道,我在姐姐身旁,却当着我的面被人欺负了,长姐非要打死我不可。”
“不过......。”
为了方便,卫沐池今日特意穿了便服,头发也高高竖起。
谢淮看了一眼卫沐池的服饰,继续道:“姐姐今日这身打扮,可是也要参加选拔赛吗?”
“嗯。”卫沐池微微颔首,“我抽中了甲组,你呢?”
谢淮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姐姐,可真是太不巧了!我也是甲组。看来这几日,我和姐姐注定要同台较量,分出个胜负了。
卫沐池笑了笑道:“是啊,真不巧呢。那你可要全力以赴了,姐姐在赛场上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她抬手接过身旁侍卫递来的缰绳,身姿轻盈一跃,翻身上马。
“比试尚未正式开始,左右无事,先热身一番。”她垂眸看向少年,眼底带着几分戏谑,“阿淮,可要与我比试一场拔旗?”
谢淮眼眸骤然一亮,当即应声道:“好啊,输者可不许耍赖!”
“驾——。”
清脆的马蹄声破空响起,两道身影一先一后,驰骋在辽阔马场。
卫沐池久未如此肆意纵马,凉风扑面而过,吹散了心底积郁的沉闷,只剩策马追风的自由与畅快。
两人热身过后,正好分组已经全部完成,今年选拔的新规则也除了公告。
甲组分设十人一组。第一日将进行射和骑射两项,次日则进行擂台比试。
东场射箭比赛分为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三档箭靶。参赛者射中的环数即为对应的分数,所位于的距离,即为对应分数的系数。
箭靶共五档,靶心为五分,其余的分数依次递减。
简单来说就是,十米正中靶心积五分,三十米正中靶心积十五分。
骑射积分规则相同,但积分翻倍。也就是,十米正中靶心积十分,三十米正中靶心积三十分。
西场的比赛需要根据东场比赛的排名确定。按照东场比赛排名顺序,积分高的人可以率先守擂台,每守擂成功一次便可积十分。
两日为一轮,每轮积分为累计制度,且每轮排名确定后,积分便会清空。
也就是说,下一轮比试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线上。
选拔赛第一轮,将根据东场和西场的总积分,晋升六十四位胜出者。
选拔赛第二轮,会将前三十二位与后三十二位胜出者随机匹配,进行比试。比试后将会从六十四位参赛者中晋升三十二位胜出者。
选拔赛第三轮同理,由三十二位晋升十六位。第四轮十六进八,第五轮八进四,第六轮四进二,直至第七轮决出甲组榜首。
乙组晋升规则完全相同,最终两组胜者将角逐总冠军。
几日赛程转瞬而过,层层晋级淘汰之下。弱者尽数退场,能留下的皆是数一数二的勇武子弟。
不出卫沐池所料,选拔赛第七轮,赛场上只剩下她与谢淮二人。
卫沐池抬手拉满长弓,弓弦紧绷,利箭破空而出,精准命中三十米外的红心靶心。
她缓缓收弓垂手,身姿挺拔立在射台之上,气度从容。
一旁的谢淮无奈的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哎,姐姐还真是说到做到,半分情面都不留。看来还是我技不如人,日后要多加练习了。”
谢淮说完,立刻端正身姿,拱手深深一揖,恭敬道:“恭喜公主殿下,夺得甲组骑射榜首!”
“你少来。”卫沐池翻身下马,伸出食指轻轻的戳了戳谢淮的额头,“明日该进行兵器比试了,阿淮要好好准备。姐姐可要提前说好,下一场我也不会‘怜香惜玉’哦。”
谢淮仰头挑眉:“这话该我对姐姐说才是!骑射失手只是我一时大意,我怎么可能连输两次?明日兵器比试,我定然扳回一局!”
谢淮歪了歪头道:“届时姐姐若是输了,可别哭鼻子。”
少年鲜活热烈的模样极具感染力,冲淡了连日比试的紧绷氛围,卫沐池连日紧绷的心弦也在不觉间也放松了下来。
次日。
春猎兵器比试规则特殊,由于兵器种类较多,每场比试皆由双方抽签决定兵器种类。
也就是说,无论抽中的兵器熟练程度如何都只能一场定胜负。所以获胜者要么是实力够强不惧兵器种类,要么运气很好能抽中自己熟练的武器或者对手不熟练的兵器。
赛前抽签完毕,卫四偷偷的看了一眼抽签结果,看向谢淮的目光里瞬间充满了同情。
他虽然不知卫沐池师从何人,但若说对卫沐池武力值的了解。除了卫沐池的师傅,他敢说甲组所有人里,自家殿下说第二,便无人敢说第一。
卫沐池最擅剑术,其次便是长鞭。长鞭可柔可刚,攻守兼备。而抽签抽到的便是长鞭,事已至此,谢淮抽中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这场比试,从抽签结果定下的那一刻起,便注定毫无悬念。
换句话说,若是卫沐池不手下留情,谢淮便只有被打的份,毫无还手之力。
卫四默默站在台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