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铜锣声响起,兵器对决正式开始。
起初,两人还算打的有来有回。谢淮手持双刀,不断进攻,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卫沐池的防守漏洞。
可卫沐池手中的长鞭翻飞自如,鞭影凌厉如风,攻守兼备,将他的进攻全部挡下,毫无破绽可言。
一盏茶的功夫刚过,卫沐池便转守为攻。
凌厉的长鞭破空作响,带着清脆的风声,轻轻落在谢淮胸前的衣襟之上。
不等谢淮躲闪,卫沐池就再次甩出一鞭。长鞭出手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懵逼不伤脑。
打到谢淮身上,只会让他皮肉疼,并不会伤及筋骨。
“啊!疼!”
正如卫四所想,卫沐池稍微认真点后,比赛的画风就直接突变。
赛场上只能听到谢淮的惨叫声,又一鞭下去,谢淮再次痛苦的叫出了声:“啊!!!姐姐我错了,前些日子是我有眼无珠,狂妄自大,姐姐手下留情啊。”
又一鞭落下,谢淮瞬间龇牙咧嘴,再也撑不住,连连后退躲闪,苦声求饶:“姐姐我错了!真错了,我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姐姐你还是“怜香惜玉”吧!”
卫沐池自动的忽略了谢淮的求饶,此刻的她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
她像一个魔鬼一样追在谢淮身后,幽幽说道:“阿淮,别跑啊~,比试尚未结束呢~,(≧▽≦q)。”
长鞭再度扬起,破空而来,精准扫向他的屁股。
谢淮:(?? _ ??),嗷——。
谢淮嗷完,边跑边捂住自己的翘臀道:“姐姐,殿下,好姐姐~!打人不打臀,打臀伤自尊啊。”
卫沐池哦了一声。
然后再次选择性的不听,下一刻,长鞭翻转,再度席卷而出,直逼谢淮身前。
谢淮:Σ(っ°Д °)っ!!!。
于是。
他跑——。
她追——。
他——插翅难飞。
堂堂皇家春猎甲组兵器决赛,本该是强强对决、精彩纷呈的巅峰较量,结果硬生生变成了......
卫四看向场上的二人,面色像是变色龙一般变了又变,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只剩下明晃晃的四个大字——有伤风化、有辱斯文、成何体统、不忍直视、一言难尽。
谢淮跑得气喘吁吁,嗓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沙哑,他再也撑不住,连忙道:“我认输,我认输。姐姐别打了,疼死我了。”
卫沐池玩得尽兴,又轻轻虚挥两鞭,才缓缓收势,将长鞭收回手中。
赛场喧嚣渐息,卫沐池抬眸,目光越过人群,望向另一侧的乙组赛场方向。
依循不成文的规矩,朝堂任职官员不会参与春猎选拔。
现下姜氏一族皆入朝为官,所以此番乙组榜首,恐怕只能是陆丞相府上的嫡出二公子,陆永。
卫沐池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长鞭柄身,眸底染上几分冷意。
不出所料,片刻后乙组比赛也随之结束。万众瞩目之下,陆永收起狼牙棒,稳稳拿下乙组最终魁首。
不过,陆永能稳居乙组榜首,并不仅仅是依仗陆氏门阀势力的缘故。
他天资卓绝,自身的实力本就很强。在盛京年轻一辈武人之中,素来稳居前列。
这也导致了陆永这人从小就心气甚高,自持甚傲,骨子里藏着世家子弟根深蒂固的矜贵与自负。
卫沐池收回目光,侧首看向身侧还蔫蔫的谢淮:“阿淮走了,那边结束了,陪姐姐去抽签。
谢淮此刻还沉浸在方才被长鞭追着打的惨痛阴影里,他耳根微垂,满脸生无可恋。
卫沐池见状,不由得起了些逗弄他的心思。她见了他一声,又故意晃了晃手中缠着银纹的长鞭。
鞭梢轻颤,发出一丝细碎的声音。
这熟悉的动静让谢淮浑身一僵,瞬间回神。他幽幽长叹一口气,将自己从失落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他也不想去啊,可他怕卫沐池手里的鞭子。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最后谢淮还是屈服在卫沐池的淫威之下,只能幽怨的捂着自己挨打最多的屁股,晃晃悠悠的跟在卫沐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