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沈星然说,她没纠结未得到回答的问题,“这么多年也没有来找过,林家人也不在乎吧。”
“以己度人了这不是,”沈秋看向她,恢复平时的模样,“万一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总不能你不在乎就觉得所有人都不在乎吧。”
她这么说,留意沈星然的脸色。依旧很平静,没有因此产生一点涟漪,沈秋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你说的也有道理。”沈星然赞同她的观点,“但是这不重要。”
“也是。”沈秋的声音轻快起来,把这事儿放一边,回头对正好路过的服务员招呼,“美女,我们的菜还有多久上啊?”
“您再稍等两分钟,我们会尽快上菜。”服务员回。
等菜上来还有一会儿,沈秋闲不住,又找话题跟沈星然聊天。之前一直没问的,也不是她不好奇,只不过线上聊天总有暴露的风险,而且总没有面对面聊天方便,沈秋就一直没问。
“沈星然,我这里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啊,您是怎么想的选择去做这一行的啊?当金丝雀是什么感觉?”沈秋问她。
沈星然看一眼递到面前作采访状的拳头。既然她问起,沈星然也没有想要隐瞒什么:“感觉还行。”
至于说为什么...沈星然想起那天,那份合同递到面前的那一瞬间,产生细微的奇怪的感受,那种感受让她陌生。
为了抓住这转身即逝的微妙变化,她没有离开,做出看到合同时应该有的恼怒。但是这样的情绪没有支撑太久,因为沈星然想不明白。
这样一段关系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为什么明明嘴上说着喜欢和离不开,身体上又毫无芥蒂的和别的人发展这样的关系。
这是沈星然一直没有弄明白的事情,所以她签下合约,试图弄明白在同一个位置上的人是怎么看待协议与喜欢。
“因为好奇。”沈星然回答第一个问题,“小尾巴,身体和感情的喜欢如果可以往两边走,那么哪个喜欢是真的?我很好奇。”
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孩童,在探索这个世界。真是残忍的单纯。
但是这个答案沈秋也不清楚,她没办法告诉沈星然,她盼望沈星然能学有所成,再告诉她这个答案。
“老头子那边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发火。”沈秋轻笑。
沈星然认为她说得有理,虽然自己并不在乎沈傲宏对此的态度,但是他要是介入进来,总是一个麻烦。
“帮我瞒着吧。”沈星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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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姐妹俩在集市上闲逛,沈秋兴趣很高,逛到这边的耳坠喜欢,那边的项链也喜欢。她拍拍沈星然肩膀:“你买单啊。”
手工制品总是不便宜,沈星然看一眼自己的余额,又看一眼价格:“像这个项链这样的,最多能买三个。”
“行,我肯定好好选,不让你剩一点回去。”沈秋得了她的话,兴致盎然地挑选起东西。
沈秋人生中很少有二选一的情况,一般有两个选项摆在面前,她通常会选择都要,所以在项链和胸针抉择不下时,她十分遗憾:“你就不能提一下你的预算?”
一边的摊主也在卖力宣传自己的制品,说胸针多么多么好,项链也不遑多让。
沈星然点头:“嗯,不能。”
沈秋气不打一处来,把两个都收下,在沈星然阻止之前掏出自己的手机:“小气鬼,我自己买。”
这个无所谓。沈星然没拦她,等付完钱后沈星然看时间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两人检票之后进入艺术馆。参观这些展品,沈秋指着捧着自己脑袋的无头雕塑称赞:“艺术。”
沈星然颔首。逛完前边的,两人绕到里边的画展,沈星然目光被画作吸引。
“嘶...”沈秋突然皱眉看着前方。
沈星然视线从眼前的画作挪开,看向沈秋,问:“怎么了?”
沈秋微侧身和沈星然耳语:“三点钟方向的那两个人,其中有个穿米色外套的,看过来好几眼,我觉着是想来搭讪。”
沈星然按照她说的看过去。其实沈秋说的那两个人还是蛮显眼的,对上视线,米色外套对她挑一下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视线偏移,沈星然与旁边那个人视线对上。
“不是来搭讪的。”沈星然看清楚那两人是谁,回复沈秋。
“嗯?”沈秋也顺势看过去,女人的气质穿着,以及不太美妙的脸色让她很快明白此人的身份。
“哈,”她乐道,“你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