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对这个还带着偏执和阴霾的自己温和的笑了笑，再轻柔的语气也盖不住他身上满身的疲惫与绝望。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他径直走过去，用不容置疑的力量压下了对方手中的半成品。

“对了……叫我克拉克吧。”

四、

那天晚上，他和另一个自己聊了很久，直到九星分离才被迫离开。

第二天早晨，他宣布了不义联盟的解散，然后不顾身后不义联盟的同伴们的阻止，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好门，换回了一身红蓝色的制服，然后从床底翻出了一个小铅盒。

那是他曾经送给蝙蝠侠的氪石戒指，蝙蝠侠到死也没有打开它。

他平躺在床上，打开铅盒，用虚弱而坚定的手指将它牢牢的钉进了自己的心脏。

好疼啊。

他感受着温度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失。

当初，布鲁斯走的时候，也是这么疼的吗？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年轻时的满脸豪情，想到了布鲁斯无意间昙花一现的笑脸，想到了那一夜和另一个自己的谈话。

如果另一个自己醒悟了，成功改变了历史，那么自己和蝙蝠侠就一定会在新的未来相遇。

如果他失败了……

那就就此长眠吧。

希望在死亡的国度里，会有那个人笑着对他说

“嘿，克拉克，你这只外星救难犬又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