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痉挛加上情绪过于激动让季妍产生了干呕反应，她被祁凛禾搀扶着，作呕感让她喉咙火辣辣的疼。

“先坐一会儿。”

祁凛禾把季妍扶到椅子上，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发麻，连带着心跳都在加速，她强行压制住季妍，让她和自己对视：“冷静下来季妍！”

她抬高了声音，这一声吸引来了不少目光，但是祁凛禾顾不上了，她指腹摩挲着季妍的脸，随后放轻了声音：“不能再哭了，回头季娴出来看见你这副模样该难过了，你也不想她难过吧。”

说着祁凛禾就蹲了下来，她握住季妍的手，手上因为要包扎所以被简单清理过，但祁凛禾还是能看见季妍指缝里的脏污，应该是受伤的时候蹭到的。

她记得她和季妍分开之前，季妍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季妍终于被祁凛禾高声拉扯回了一点思绪，她慢慢调整着呼吸，但身体还是抖，因为太疼了，这种生理反应她完全没办法抑制住。

“放轻松。”

祁凛禾见季妍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便轻声喊：“季妍，还好吗？”

“好……还好。”

季妍声音几乎快要发不出来了，她双手被祁凛禾攥着，完全动弹不得，她抬起眼眸看着祁凛禾，有一瞬间，她居然觉得自己是被禁锢的犯人，怎么都逃不掉，跑不出去。

“祁凛禾。”

季妍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为什么祁凛禾会在医院？

“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妍又收回了目光，她脑袋太乱了，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想明白：“为什么会来医院？”

好像祁凛禾比她更先知道季娴的事情。

祁凛禾微微仰着头盯着季妍，季妍很喜欢躲着她，尤其是眼神，她脑海里猛地浮现出来从前的季妍，是那么张扬，热烈，她说：“是医院打电话给我的，她们说联系不上你，而季娴好像留过我的电话，所以就打给我了。”

原来是这样。

季妍垂着头，她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祁凛禾的手掌比她要大，她因为身体的原因，手上基本上没什么肉了，眼下被纱布包裹着倒是显得胖了一些，祁凛禾的手很暖，也很冰冷，季妍吸了吸鼻子，随后便想把手抽出来，但是祁凛禾不放。

她只能说：“可以放开我吗？”

季妍甚至没有去抬头看祁凛禾，那双握住她的手明显僵了一下，下一秒那双手便松开了，也远离了她的视线。

“季妍，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

祁凛禾突然觉得自己说话都变得艰难起来，她看不见季妍的脸，也看不透季妍在想什么，那么一刻，她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回到港城。

为什么会痛苦呢？

“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