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面无表情。

“不过记起这个人是谁后，我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迪克调皮了一下后接着说，“首先声明，我的记忆可能不太准，因为这个人曾经闯荡出来的名声还不如酱料王呢。我只在布鲁斯整理过的档案中看到过他，他所谓的预言灾难都是他自己制作出来的。至于会不会魔法……”

迪克迟疑：“我不太清楚。蝙蝠侠抓捕罪犯是看对方有没有犯罪，会魔法是一件正常的事情，蝙蝠侠不可能因为一个人不符合科学就将其抓捕。”

除老爹外的三人表情轻松，怕什么？无论会不会魔法，这不是有老爹在吗？在魔法领域，老爹堪称无所不能。

迪克听他们的语气不再说话，他们心里有数就行，反正直面假面人的人不是他。

“对了，差点忘了说。”

关掉音响前，迪克突然拍了拍脑袋，“回来时帮忙带几份汉堡，你今天点的那家我似乎还没吃过。”

汽车再次画出波浪形，克拉克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看到了？”

“当然，你们今天去的地方都有监控。”

克拉克又问：“那阿尔弗……”

他没能说完，迪克抢答道，旁边穿来托尼的笑声：“他在旁边。”

最绝望的事情莫过于此，没有人敢出声，他们缩在位置上就像一只只吓破了胆的鹌鹑。

“还是赶紧去会会那个假面人吧。”在大教堂广场的空地上一个漂移停车，克拉克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解开了安全带蹿下了车，试图远离可能再次出声的车载音响。

假面人的位置不难找，甚至很显眼。他选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别人来找他的。

克拉克出现在假面人身旁时，假面人正在忽悠其他人。

没错，就是忽悠。

凭借听到简短对话，克拉克快速意识到被假面人忽悠的人正是论坛上发帖说家里遇到火灾，从此以后会坚信假面人的那位市民。

假面人滔滔不绝：“我之所以大庭广众之下预言灾难，就是为了让你们避开的。灾难的细节我不能详细跟你们说，毕竟我又不是圣经或者古籍里面那种大预言家。我有办法让你们避开小的灾难，你看，这是在圣水里面浸泡过的银器，只要将它挂在家中，大的灾难不说，小灾难绝对可以避免。”

哥谭市民还是心存理智的，听到推销东西，主要是这附近就有教堂，这位市民的理智属性回升了两格。

“是要花钱买吗？多少钱？圣水……”他右脚往后面退了半步，眼神往不远处的教堂看去，语气迟疑。

假面人微笑：“不需要钱。我跟后面这所教堂的牧师本就是朋友关系，圣水就是从他那儿来的。你只需要在别人质疑我的时候，帮我解释两句就行。”

原本打算阻止的克拉克默默收回手，抱着胳膊目睹假面人说完所有忽悠的话，又等到彻底被忽悠去的市民离开后，才上前跟假面人搭话。

“你在欺骗……”

“我在欺骗他。”

克拉克今天八成走霉运，总有人抢答。

假面人嘘了一声，比了个安静的手势，随后示意到旁边详谈。

“你会魔法吗？我觉得我最近遭遇的事情有点不对劲。”假面人反客为主。

一周以前，假面人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最多私底下有些特殊小爱好和副业。

没想到只是去港口走了一趟，意外就降临在他的身上。

“我突然之间学会了占星术，还试图给自己编造身份出去骗人，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假面人皮下真正的身份，朱利安崩溃地抱怨道，“不能说试图，第一天我还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等第二天睁开眼睛清醒过来，我已经缝完这身衣服穿着走上了街。好在我那前途光明的职业，和完全不同的爱好让我找回了自己，不然我肯定会被抓进警察局里，进一步成为流浪汉。”

克拉克真的被震惊到了。

他是否能理解为，在被污染性能源体控制后，朱利安凭借顽强的意志找回了自己。

“我能问问你的职业吗？以及你的爱好究竟是什么？不是占星术，难道是塔罗牌？”

朱利安轻咳一声，面具都抵挡不住他眉眼间的骄傲：“我为韦恩集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