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他们打进来的时候,就会发现我们连接在一起。”
“他们肯定会被我们的绝美爱情感动得稀里糊涂!”
泊特.李:“……”
诺瓦星语气很兴奋:“说不定还会人人传诵。”
“甚至编成剧本搬上大银幕!”
“就是有点可惜,”诺瓦星语气一瞬间失落,他嘟囔道:“我们可能收不到版权费了。”
泊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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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选择了一个干净的,长满银白色发光小蘑菇的洞穴。
工具还是那片外骨骼,诺瓦星事先把它仔细地清洗了一遍,又认真地磨了磨。
外骨骼的两头都被磨得锋利,一头给老公,另一头留给自己。
泊特.李坐在蘑菇丛中,后背微微后仰,宽大毛茸茸的翅膀抵在冰冷的岩壁上。
诺瓦星踩着小蘑菇朝他走过去,手里还拎着那片外骨骼。
外骨骼锐利的边缘在蘑菇的荧光下闪着瘆人的冷光。
蘑菇在脚掌下碎裂,榨出黏糊糊的汁液。
走到泊特.李跟前,诺瓦星用脚尖踢了踢泊特.李的脚掌,把黏糊糊的蘑菇汁液蹭到他的光裸的腿上。
泊特.李柔柔一笑。
宽大的翅膀微微合拢,将诺瓦星严严实实地圈在自己的范围中。
莹莹光点下,诺瓦星的肌肤白得像玉一样。
他低头,深呼吸,又重重地咽了咽口水,打气似得道:“老公,那星星要开始了。”
他光着,他老公也光着。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么彻彻底底地坦诚相对。
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诺瓦星久久地注视着他设想中榫卯结构中的那个“榫”,而后他又看向自己,试图看见自己身上长着的那个“卯”。
但因为“卯”的位置实在太过靠后,所以没有看见。
一般情况下,一个质地坚硬的榫是很容易进入与之匹配的卯的。
但现实情况总是多变的,作为一个草包木匠,诺瓦星现在正面临一个极其困难的、就连一个经验丰富的木匠都不一定能够搞定的问题——
——怎么让一个质地疲软的榫进入一个狭窄的卯。
他尝试了各种办法。
比如给榫的头上涂抹足够的润滑液以减少摩擦力,增加进入的概率。
或者使用循序渐进的方法逐步扩大卯眼的大小,减少进入的难度。
方法都是好方法,只是榫卯结构过于精巧,诺瓦星并没有成功。
失败的草包木匠只好对着榫和卯唉声叹气,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他本以为这会是他做出的最巧妙的工艺品,能够流芳百世的那种,没想到却在第一步就卡住了。
就在他呜呜咽咽地流眼泪时,他面前的榫化成人形。
化成人形的榫温柔地接住他的眼泪,温声细语地安慰着经验不足又着急羞愤地草包木匠。
作为一只“榫”,他最清楚制作榫卯结构的关窍。
他贴着草包木匠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教导他,带领着他将自己一点点的送进扩张好的卯中。
榫实在是有点大,不娇气的卯吃力地承接住它。
草包木匠终于止住了眼泪。
他的举世闻名地工艺品即将问世!
草包木匠高兴地大喊大叫,兴奋地感谢教导他的榫。
榫表示:你高兴就好。
榫卯结构不愧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确实很结实,卡得很紧密,一点儿缝隙也没有。
看上去能这样相连着坚持上百年,非常具有成为古董的潜质。
草包木匠亲亲他的工艺品,他掏出他的刮刀开始休整他的作品。
“老公,”诺瓦星狠狠地吸吸鼻子,他被撑得很难受,握着外骨骼的手都有些发抖,“星星上学的时候,格斗成绩是全系第一。”
“你别怕,肯定不会痛的。”
诺瓦星顿了两秒,又道:“就算痛,肯定也只是痛一下下。”
“老公,你路上别走太快,”诺瓦星眼眶红红的,哽咽道:“稍微等等星星。”
泊特.李点点头,搂在妻子腰间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粘,经过刚才那一遭,妻子的身上出了很多的汗。
“别怕,”泊特.李轻声道:“我等你。”
得到老公的承诺,诺瓦星的手却还是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手上的外骨骼根本对不准老公的胸膛。
可是如果不对准,老公会很痛苦的。
诺瓦星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一刻,头上忽然一重,他不受控制地亲上泊特.李的双唇,他听见老公有些含糊的话语。
“既然要相连,唇齿也应当相接才是。”
话语间,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紧接着,手背上溅起一点炙热的潮湿,带着沉木香的血腥气在空气中爆开,外骨骼已经刺进了泊特.李的胸膛。
诺瓦星一愣,随即刻意向下压,要把自己的胸膛刺向外骨骼的另一端。
白皙、细腻、单薄的胸膛即将靠上锋利的尖端,却在这时后脖颈一痛。
诺瓦星当即抬头,在眼前彻底变黑之前,他看见他老公缓缓勾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