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墙壁,沿着走廊,往楼梯的方向缓慢地往前蹭,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诺瓦星皱着眉头龇牙咧嘴地小声骂人。
简直就像是整个人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每一个关节都泛着令人牙碜得酸软。
路过墙壁上的展示柜时,借着展示柜里的倒影,诺瓦星草草地扫了自己一眼。
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布满了青青紫紫吻痕,有的吻痕上甚至还叠加着一层又一层的牙印,就连下巴尖上都缀着一颗小樱桃大小的青紫。
纤细的手腕脚腕更是惨不忍睹,宽大殷红的手掌印层层叠叠地映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总结,一眼看上去,活是像遭受了一场严重的性暴力+家暴。
诺瓦星皱眉:“啧。”
开了荤的Alpha简直跟牲口没有什么区别。
泊特.李就是驴。
大犟驴!大笨驴!大莽驴!
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支棱起来后,那处也长得像驴。
诺瓦星撇嘴,有些嫌弃。
可婚已经结了,他又不能因为老公是驴就不爱老公了,这样是不道德的。
他可是他老公教出的品学兼优的Omega。
而且他惨一点又怎么样?
这说明他老公厉害!
他老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了小三,当得了一夜7次郎!
有那么厉害的老公,诺瓦星保证以后一放学就回家,一定不会被外面的炸串小蛋糕、烧烤小甜水儿迷了眼。
终于磨蹭到楼梯口,诺瓦星搭着楼梯扶手,探头探脑地往下瞧。
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双充满沧桑的目光。
诺瓦星一愣。
沧桑的目光也是一顿。
紧接着,泊特.李缓缓转过头来。
诺瓦星猛得缩回小脑袋。
家里怎么有外人!这也太冒昧了。
他下面还什么都没穿呐!
赶紧偷偷摸摸地往回溜。
已经把所有情况交代完毕,正打算离开的孟元帅站住了脚,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迟疑、悲痛、怜惜的目光久久地落在泊特.李的身上。
这孩子从小父母双亡,后来又患上了难以启齿的战争后遗症,一重又一重的打击下,孩子心理稍微有些不正常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
孟元帅踌躇再三,终于开了口:“孩子。”
“两口子过日子,有摩擦是很正常的,遇到什么事啊,你大可以跟小星商量。”
“你让让我,我让让你,日子才能和和顺顺地往下过。”
“要是针尖对麦芒,那可就不好了。”
“那孩子每次看你,眼睛都亮晶晶的,他心里有你,爷爷能看出来。”
“遇到事啊,你沉下气好好跟他说,他是个懂事孩子,肯定明白的。”
泊特.李急忙解释:“不是……我没……”
孟元帅打断他:“他是小地方来的,又是个Omega,年龄还很小,你说话做事都放轻些,别吓着人家。”
“横竖婚是没法离的,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就放在家里好吃好喝地养着。”
“家里也不差这一口饭。”
“我没……”
泊特.李笑叹一声,正声道:“我很喜欢他。”
“我爱他。”
孟元帅一怔,把人折腾成这样,他可没见过这样爱人的。
见孟元帅丝毫没有察觉,泊特.李只好提示:“您闻。”
房间早被沉木玫瑰香浸透了,泊特.李一早就等着孟元帅问他了。
等来等去,正事儿说完了,家常也说完了,老元帅愣是半点没提,饶是能在丛林里蹲守猛兽的泊特.李此刻也沉不住气了。
被一提醒,孟元帅这才猛然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信息素的味道。
意识到其中含义后,老元帅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泊特.李。
“你。”
“你?”
“你!”
泊特.李淡然点头。
孟元帅:“!”
他一早就闻到了这股馥郁的AO混合香气,心里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
就算他多想了,他也万万想不到这茬!
毕竟,泊特.李阳痿的印象深入人心。
老元帅深呼吸平复心情,结果吸了一鼻子淫靡的香气。
味儿那么冲,不知道弄了多少次,这简直!简直!简直淫|乱啊!禽兽啊!
“咳,”老元帅多少年都没红过的脸,现在红了个彻底,“你……”
“重病初愈,注意点。”
泊特.李:“……”
老元帅瞪了他一眼:“那孩子还小,记得补补,别小小年龄亏了身子。”
“你,唉,你真是一点儿也不体贴。”
说完,老元帅红着耳根,搓着手往外走。
太好了!太好了!这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回去就跟老李准备抱曾孙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