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开了……"她喃喃。

"别急。"杨桂芳拉住她的手，"太祖说了。门开了可以进去。但进去以后——"

"以后怎样？"

"要用一样东西换。"

"什么东西？"

"你在那边的命。"

慕雪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在现代的身体，会死。不是老死，是直接死。心跳停。像你从来没存在过。然后你在那边活着。"

"永远？"

"永远。"

她看着那个门框。光很亮。亮得她能看见门框后面模糊的影子——像沙漠，像城墙，像代州的天。

"如果我不进去呢？"

"门会关。下次不一定开得了。"

她沉默了很久。

"我的命本来就是捡来的。"她说，"三年前就该死了。七郎替我挡了箭。我活着就是多余的。"

"姑娘——"

"杨奶奶，"她转过头，"他等了我几百年。我不能让他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