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洞回来，慕雪问了杨桂芳一个问题。

"怎么打开裂缝？"

老太太看了她很久。

"你真要回去？"

"是。"

"回不来怎么办？"

"我不在乎。"

杨桂芳叹了口气。她从柜子最底下摸出一个东西——一块石头。黑色的，拳头大，表面光滑得不正常。

"这是太祖留下的。他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把这个给她。"

慕雪接过来。石头是温的。不是太阳晒的那种温——是像握在手里很久、被体温捂热的那种温。

"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他说，这是'钥匙'。和你手里那个石子一起用。"

她把黑色石头和那颗旧石子并排放在桌上。

两颗石头。一颗灰，一颗黑。大小差不多。她试着把它们碰到一起——

嗡。

那个声音又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像一口钟被敲了。她的太阳穴疼得像要裂开。

然后她看见了。

空气里又出现了那种光线。但这次不是细线——是一片。像一扇窗户。在她面前的空中，光拼成了一个形状。

门框。

一个发光的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