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自己把人晾在这里吧，还有你怎么笑得那么……奇怪。”伏黑惠把手上的袋子递过去，这是来之前五条悟让他带过来的。

“这样说老师，老师也是会伤心的哦。”五条悟有些夸张的装出受伤的模样，表现得有多虚假伏黑惠都懒得揭穿。

五条悟没接东西，指了指庭院里支着的桌子，“放那儿。”说着他坐靠在早就摆放在走廊的躺椅上。

伏黑惠把东西放到桌上，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绷带慢慢的缠在手上，不管接下来是要对打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他都做好了准备。

五条悟知道伏黑惠要做准备工作，也不急着开始特训。想起前段时间随着禅院真希入学东京校，又开始烦人的禅院家，隔着墨镜将视线投向了伏黑惠，“说起来，你知道为什么五条家和禅院家关系会那么差吗？”

伏黑惠手上动作顿了顿，也朝五条悟看了过去，他的语气带着点疑惑，“关系有很差吗？”他自从被带离禅院家后和那边就没怎么接触了，他知道是五条悟做的，和那边达成了共识之类的，接触的不多也就让他对关系好坏没什么深刻的感觉。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该用什么词汇才能形容两家的关系，“非要说的话，剑拔弩张吧。”

伏黑惠有些惊讶，他以为至少两家是能坐下来聊的关系。

“在江户时代还是庆长时代，记不清了。”五条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具体的时间，毕竟比起时间当初他了解这个事情的时候，更多是关注结果，“总之，当时两家的家主，在御前比试中打出了真火，结果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五条家家主应该也并非所有都如五条悟这么强，伏黑惠想着，不过还是要确定一下，他开口问道：“当时那个家主……”

五条悟听他开口就知道他要问什么，直接进行了解答，“和我一样，有着六眼，使用无下限术式。顺便再提一句，对方的术式和惠你的一样。”

“十种影法术？”听到这里，伏黑惠愣了一下。

五条悟坐了起来，不再像刚才一样懒散的靠在躺椅上，“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墨镜微微下滑，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伏黑惠。

“……”伏黑惠手上的绷带缠好了，“难道你想说，就因为这个，我能变得比你更强吗？”他不是傻子，五条悟对他一直有某种期待，是因为这个原因？渴望别人杀死自己的概率不高，那就是……希望有个对手？可五条悟至今为止的作为都不像是在给自己找对手，那是……

“哈，那可说不准，不过我期待看到那一天。”刚刚的正经仿佛没存在过一样，竹制躺椅的吱呀声传来，五条悟又靠了回去，甚至还摇晃了两下。

“好歹把话说清楚吧。”

“惠以后想做什么？”五条悟没回答，反而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咒术师。”伏黑惠的拳头紧了紧，觉得五条悟会认真回答问题的他真是太天真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的命运从被那个老爸卖给禅院家开始就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咒术师也是分很多种的，区别只在于你想做什么。”

“像你一样，当老师？”伏黑惠其实并没有自己的答案，他也会像别的小孩一样模仿大人，包括身边不靠谱的大人。

“很有眼光嘛，惠。”五条悟有些意外，不过他想了想就明白了伏黑惠的想法，他摇了摇头，“这个留给你回去慢慢想吧。这和今天的特训没关系。”

他话音一转，又用一种不正经的腔调开始了假设，“不过你要是真的在以后当上了老师，或许我的孩子交给你也不错。”

“啊？”伏黑惠有些无语，“五条老师你哪来的孩子？”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和前辈有要孩子的打算吧，难道是突然想通了？

说到这个五条悟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说不定呢，不说这些了，特训可以开始了。”

伏黑惠早就准备好了，听到这句立刻摆好了迎战的姿势。每次都是这样，在突然宣布开始后，就被袭击了，他都习惯了。

“反应很快嘛。”五条悟的声音带着赞赏。

“这都多少次了！”

特训一直持续到晚上，虽然算不上鼻青脸肿，但也没什么两样了。伏黑惠回家的路上还在想下午五条悟说的话。

玉犬、脱兔、满象……他调伏的式神越来越多，但他并不觉得这些式神能强到让那位禅院家主打赢六眼这样的对手。不对，不是打赢，是同归于尽。那就只有那个了，从未被人调伏成功的魔虚罗。

说句实话他也不知道魔虚罗有什么样的能力，这个并没有记载，有生之年他也很难想象自己可以调伏成功。

但或许，同归于尽本就是这只式神的用法。

伏黑惠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他推开家门，发现灯都暗着，有些疑惑，“津美纪？不在家吗？”津美纪很少有出门却不说的时候，伏黑惠打开了客厅的灯。

家里只有他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把玉犬放出来。两只狗狗围着他转，狗头凑过来求摸摸，哪怕是心再冷的人，也会感觉到有些安慰。

陪玉犬玩了一会儿，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伏黑惠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你好，伏黑宅。”

“惠！津美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