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利器……」达左孽说。

「看到放在角落的长条蕾丝了吗？」我问，「我要是想，我能用那条蕾丝勒死这房子里所有人。」

达左孽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知道了，并让我去安抚妮翁。

我打开妮翁的房门，单手接住迎面而来的花瓶，哇这个好漂亮，不便宜欸。

「你丢过来就给我了喔？」我捧着花瓶细细打量，怎么看怎么喜欢。

「抱歉，我以为又是达左孽。」妮翁的头发散乱，房间地上都是碎渣。

哪来那么多易碎品能让他丢啊？难怪刚刚达左孽脸上都是绷带。我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趴到蜷坐在床的妮翁旁边。

「达左孽让你来叫我工作喔？」妮翁的脸埋在膝盖。

「对啊。」我说，「他要给我卞氏刀。」

「你竟然为了一把刀出卖我！」妮翁说。

「那是卞氏刀欸。」我说。

妮翁明显更不开心了。

「等你占卜完我们再去烦达左孽，让他让我们一起出去逛街。」我说。

妮翁抬起头。

「他会答应吗？」妮翁问。

「等等你先占卜比较不重要的那些人，剩下那些vip不占，拿着预言诗去要达左孽答应我们一起去逛街，不然不继续。」我笑着说。

「你果然是天才。」妮翁趴到我的腰上。

「欸你都没帮我占卜过。」我说，「帮我占占看。」

「好呀，给我你的名字、血型还有出生年月日。」妮翁拿起笔。

「赛姬·阿拉克涅、AB型、1983年10月1日。」我说。

笔在妮翁的指尖上旋转，这感觉……是念，笔上出现了只紫色的丑东西。他把预言诗给我。还以为妮翁是灵能力者，原来是念啊……还是说这个世界这类能力都是念？

我准备念出纸上写的内容时被妮翁制止了。

「不行！我不看自己的占卜内容。」他说，「诗会呈现当月发生的事，可能已经有些内容已经发生过了，通常四到五首，一首四到五行。」

能力条件之一吗？

我默读着那些诗：

「

编织都是一回事就像，

盔甲和珠宝是一回事它们都能带来安全的错觉。

占卜师爱上每一个环环相扣的细节，

琐碎的日常如同宝石时明时暗。

占卜师为你预言，

拿到剧本你更加相信这是庄周梦蝶。

相信来生却不相信死后的世界，

现在离死还太遥远你还相信有第二遍。

被世界遗忘的男人们前往维纳斯的神殿朝拜，

不曾争夺金苹果的维纳斯其实也想要一只弦上箭，

最丑的也好只要能够离开，

面对即将振翅的蝴蝶也只是呼唤——阿拉克涅。

来电请回覆……

太像是童年的那块沾了牛奶的饼干。

蜘蛛的一只脚告诉阿拉克涅打错了号码，

他期待着下一通电话是真的打给他，

最好不要拨打他的天线会进入你的脆弱。」

什么鬼啊……这谁读得懂？第一首在说上个礼拜我们做手链吧，第二首是今天？三、四首……

「不懂。」我说。

「还是等等我占完一半，去威胁达左孽的时候让他帮你解读看看？」妮翁问。

达左孽啊……他脑子感觉不怎么样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