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擅自约陌生人吃晚餐还被看到脸，达左孽禁止我们再出门逛街。他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掌心相对，一直碎碎念，让我想到现实世界里的高二班导。我坐在办公桌旁的单人沙发上，让语句从右耳进来再从左耳飘出去，达左孽念不了妮翁，只好拿我开刀。

「你们自己实力不行还怪我突然跑走。」我回嘴。

「哪能一下子找到那么多能在诺斯拉工作的念能力者？念能力者本来就少见。」达左孽叹气。

「史库瓦拉有狗我还能理解，夏奇莫诺怎么进来的？他除了长得像猴子有什么用处？会杂耍吗？」我边打哈欠边伸懒腰。

「他的屋檐下的十一人还是能用的。」达左孽说。

「就那软趴趴的气人，我不用念都能打爆，遇上念能力者一下就变屋檐下的没有人了。」我说，「也只能给他们下达简单的指令，他是怎么想到这么没用的能力？」

成功把话题转移到诺斯拉的废物保镖，达左孽拜托我训练一下史库瓦拉跟夏奇莫诺还有下个礼拜会来的两个新人，叫什么凛仙跟义瓦列夫，报酬是让我跟妮翁能再次一起出门玩。

「你怎么不自己训练？」我问。

「我也不够强。」达左孽回。

「那你怎么不参与训练？」我问。

「在你底下训练感觉就很不爽。」

「我现在用不了念欸。」我在达左孽面前甩了甩双腕上的两个环，在左手腕上的坦桑石也跟着晃了晃。

「不会因为这样就帮你把手环拆掉，用不了不代表你不会教，你不是还看得见吗？」达左孽说，「真恐怖，那套手环照理说会让你完全处于绝，连看都看不到念的状态，你还能看到。」

「品质不好吧。」我说。

史库瓦拉跟夏奇莫诺站在我前方，我趴在贵妃椅上打量他们。

「你们两个的练给我看。」我吃了颗葡萄。

「好烂喔，你们能维持多久？」我问。

「我能维持15分钟。」夏奇莫诺回。

「我大概能维持10分钟。」史库瓦拉回。

「蛤？漏气漏成这样只能10到15分钟？」我问。

「漏气？」夏奇莫诺问。

「你的左肩跟右膝，自己看是不是比其它部位气更少。」我转向史库瓦拉。

「你的话在腹部。战斗中没办法维持坚会死喔。」我指着史库瓦拉的肚子。

「你那个屋檐下的几个人，一次能下达多少指令。」我问夏奇莫诺。

「只能一个简单的命令。」

「……没救了。」我看向史库瓦拉，「还是你的狗有用。」

得知夏奇莫诺的能力还要自备袋子装衣物跟武器，我觉得还是让他去跑步比较有用，我问史库瓦拉有没有比特犬，还有比特犬的体力怎么样，让史库瓦拉下令让狗追着夏奇莫诺绕着诺斯拉宅邸跑个三十圈。

「史库瓦拉的话就先把练弄好，尤其是气不足的地方，你的能力很适合潜伏。」我说，「但你总不能拿狗给自己挡子弹吧？」

我让史库瓦拉对其他狗下令听从我的指示，便开始了我的驯狗师之旅。比如让牠们在达左孽没察觉的情况下反锁厕所门，这个训练不是普通的难，需要靠气味或声音知道达左孽什么时候在大便，还要开门无声并运用野兽隐藏气息的本能，再利用观察能力找到钥匙放在哪里才能达成。

这天一样是快乐的驯狗日常，我让狗狗们记住念能力者的感觉，并试着让牠们在方圆五公里内识别，目标是能够察觉朝着自己靠近的能力者，尤其是处于绝状态的人。然后开始令人怀念的躲猫猫，只是这次鬼是团队合作的狗狗们，要抓没有用的夏奇莫诺跟史库瓦拉。事先让史库瓦拉下令游戏结束前，所有游戏中的命令都不作数。

我倚着栏杆看夏奇莫诺被吉娃娃追，那只吉娃娃很有天赋，被抓到夏奇莫诺会被咬得很惨吧。手机铃声响起。

「喂～」

「是我。」

「谁呀？」

「真过分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不是说我的脸是你的类型吗？」侠客说。

「怎么打来了？」我调整成甜蜜的语调。

「想到就打啰，你说你不会主动打给我，要联系，我打不是吗？」侠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