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回。
「外面很多关于你的故事,我也听到了不少,」达克说,「诺斯拉家小姐的亲信、少主的恋人,还有人说你掌握了整个家族的人心,是诺斯拉的祸水。」
妮翁准备把酒泼到他叔叔身上,酒被我咻地抽走,一饮而尽了。很多人的眼睛在偷瞄我们。
「很多人喜欢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旁边的漂亮女人,尤其是没钱没权,只爱替家族写历史的。」我说。
酷拉皮卡似乎是看我们这边气氛不对走了过来。
「您好,达克叔叔,我是父亲的养子,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和达克握手。
「你好,哥哥真的把诺斯拉托付给你了啊。」达克说,「真让人伤心,明明还有个弟弟。」
「莱特家主是个贤明的人,知道传给有能者,比传给血脉更能让家族长久。」我说。
「哥哥最近身体不好,连房门都很少出。偏偏就在这段时间收了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孩子当养子,还把整个家族交给他,」达克说,
「我只是担心哥哥做决定时是不是足够清醒。」
「在家主收养我之前,家族事务就已经由我代理了。」酷拉皮卡回,「如果您担心的是我有没有能力,这几个月的帐目、营收和合作纪录都可以查。」
「有能力当然很好,但家族不是公司,有些东西不是会做生意就能取代。」达克说。
「哥哥,等等我想早点回去,能安排个人先送我和艾莉莎回家吗?」妮翁插话。
我们家妮翁果然聪明。
「少主,刚刚瓦尔加的代理人说有事要跟您谈,但刚刚您周围太多人了,他让我告知您。」我对酷拉皮卡说。
达克识相地改跟一旁的亲戚谈话,酷拉皮卡朝瓦尔加的代理走去。嘛虽然瓦尔加没有要找他啦,让他们聊聊天吧。
「妮翁,你不担心酷拉皮卡吞掉整个家族,然后你没地方去吗?」我问。
「你们会这样做吗?」妮翁吃惊地问我。
「不会,你是诺斯拉的血脉,应该会被好好养着。」我说。
「反正家族经营我绝对没办法,比起给叔叔不如给酷拉皮卡,」妮翁说,「我虽然没那么聪明,但谁有坏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为什么帮酷拉皮卡啊?因为他是你的类型?」妮翁又问。
我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因为诺斯拉垮了,你就完了,至少你这个好哥哥是可以信任的,他的价值观不会允许他做出对你有害的事。」我说。
但会不会用心保护好你不好说,你的兴趣踩到他的底线了。
「所以赛姬是因为爱我啰。」妮翁揽住我的手臂,头贴到我的肩膀上。
「爱你个大头。」我把妮翁从我身上扒开。
这天夜里,我来到酷拉皮卡的办公室,拿着貂皮大衣站在他面前,面对我跟平时不一样严肃的表情,他看起来有点茫然。
「首先恭喜你第一次以少主的身份参加公开活动。」我说。
「你想要什么?」酷拉皮卡坐正,显然是知道我要跟他谈判,他知道少主这个位置是谁帮助他拿下的。
我把貂皮大衣放到办公桌上。
「这种动物皮草剥制过程很残忍,通常是活生生扒掉牠们的皮。」我说,「但我还是穿,因为它放在更衣室里,我穿不穿不能改变牠所受的遭遇。」
「关于妮翁的人体收藏兴趣,他不懂那些器官背后的来历,就像许多人不懂皮草是怎么制成的,对妮翁来说那些只是漂亮的东西。」我继续说,「我希望你作为诺斯拉的少主、妮翁的义兄,撇除个人对他的兴趣爱好的厌恶,保护好妮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