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肌肉记忆战胜了脑子,轻松就上去了……
感谢命运,感谢肌肉记忆。
户凉甚至还觉得,靠此时的力气,如果这个马再高几分,她不拉缰绳也能蹦上去。
挺好!
不,是真好!用力起来才觉得不一样,如此粗壮有力的大腿和胳膊,是她不锻炼就配得到的吗?!
“驾?”户凉试探性地拍马。
许是这马本来就一直是扈三娘的坐骑,或者走惯了出庄的路,这马竟然在户凉歪七裂八的驾驶技术下走起来了。
户凉还在纠结怎么喊大家跟着走,身旁上马的侍女一抬手,就有几位壮招呼大家跟上。
挺好。
刚出村口,没了房屋的遮挡,晚风刺骨,遍地枯叶,随着马蹄和脚步的落下沙沙作响。
谁料刚走几步,便见她哥扈成带着几人驾马飞速而来,等到了与户凉齐头并进的左侧位置,也不去看户凉,扬起唇角,看向左上侧,微微昂起了下巴,一副讨夸的样子。
但户凉真的心下一松,恍若两人认识了很多年一般,自然而然地喊道:“哥,你不是领着大家去后山吗?”
扈成回头说话,却看到了自家亲妹一边紧张地勒着马缰绳,一边暗拍着马,让马走。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暗地扯松了户凉手中拉得绷紧的马缰绳,压低声音道:“就许你当女英雄?庄上厉害的叔伯婶娘多着呢,你如今这状况,家里怎能放心你一个人去,如今看来担心是对的,竟然连马都不会骑了!”
……
这边兄长悄悄快速传授自家老妹骑马技巧,那边祝家村酒铺里石秀心惊胆战,正听得外头吵闹,说是刚捉了梁山泊的锦豹子杨林,这可如何是好?得赶快问老汉出去的路径,否则怕是他也要折在这里了。
可老汉劝他,此时出去巡逻的人多,万一枉送了性命,不若休息一晚再走,石秀也怕,只得听劝,去屋后草窝睡了。
原剧情里,还真让他躲过去了,一大早就和门楼外宋江的军马会合不说,还透露了出去的关窍,让庄外的沼泽、拌索、铁蒺藜以及埋伏在暗处的人马,通通没了用处。
可户凉这个知道原剧情的人来了。
扈成带着户凉先会了祝家庄守夜的诸人,其中一少年壮士,从雪白马上翻身下来,全副披挂,时不时便偷看一眼户凉。
等户凉看过去,那人又把头扭向了别处,分明是一副明明白白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态。
后想到什么,他很“不经意”地说道:“扈姑娘不必担心,瞧那边,便是刚抓到的梁山泊细作,姑娘大可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守着,不会有问题的。”
扈成在户凉身旁悄声解释:“祝彪,你未来夫君。”
户凉点头浅笑,原来是为是位羞涩要强的少年啊,也是,原文里他抓了时迁,也只是想要送官,只因为站错了阵营,便成了该死的反派,伤了李应,也可以说是原则性强,却惹来了本就蠢蠢欲动的梁山泊大军。
她行至祝彪身前,低声问道:“不知此处哪家酒铺的有位复姓钟离的老者?”
祝彪一瞬间扭捏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又悄悄挪近了一步,说不出话,往一个方向远远地指了指,好一会儿才道:“我带你去。”
闷着头快步往前走了两步,又脚尖一转,上马带路。
哦,他还有马,不用,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