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质疑道:“小兄弟家没长辈吗?”
户凉:“有啊。”
柴进:“你家长辈能听你一面之词卖祖宅吗?
很难……但户凉只是稍微想了想便道:“那便……那便说你得到内幕消息,梁山泊缺粮草,就要去攻打高唐州了,而且梁山泊手段狠辣,专挑富户灭全门,承邀叔父到沧州城与你共度天伦之乐……”
吴用见着户凉这副说话一点儿都不打壳儿的栽赃,不禁眯眼审视。
“户家兄弟这架势,对于栽赃梁山泊,好像很有经验嘛?”
户凉转头就看到吴用危险的眼神,也不惧,直接问道:“梁山泊是不缺粮草,还是不挑富户,还是没灭过别人满门?”
吴用嘴巴张了张,只道:“你继续讲。”
柴进却道:“不好吧?梁山泊的晁盖和宋江与我关系还匪浅,我这么污蔑他们。”
户凉无奈摇头:“大哥,你不能等你叔父他们过来再向他们解释的吗?”
柴进还是纠结:“如此也算得上是欺骗长辈了。”
户凉听到这话,肩背都驼了几分,她怎么就跟这人讲不明白呢?
索性干脆道:“欺骗你叔父和让你叔父丢命,你选哪个?”
柴进只得应允了,被户凉催着立即回去写信。
此时房间就只剩了户凉和吴用。
吴用开门见山道:“宋公明声名远播,不知多少人见了他就拜。”
户凉:“他需要兄弟了,就默认不择手段往山上赚人,说是邀兄弟上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等梁山泊成了气候,吸引了朝廷的注意,他便拿着兄弟们待价而沽,想要谋求个好位置,却不被人重视,只能当个平乱的马前卒,更何况——我老早就想问了,真的有人见宋江就下拜吗?”
说着又想了想:“便是神明也没有这等待遇吧?钱……也没有这个待遇。”
吴用扇子扇得不觉快了些,又是仰脸,又是看四周,许久才道:“你有如此本事,手下一定有很多人了吧?多少个头领?仓中有多少钱粮……?”
户凉听到这些却不纠结说不说,只是高兴道:“学究愿意到我那儿试试啦?!欢迎之至!!”
“没有,没有。”吴用连忙摆手,小声道,“我只是随便问问。”
“不若学究随我到我那儿去一趟,指点一番如何?一切自见分晓。”
吴用犹豫:“梁山泊上事务繁忙。”
户凉坏笑道:“咱就说去找朱仝去,因为一些意外,多费了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