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没理他。看向通天。
"……你打算怎么办。"
通天的红袍被威压压得紧绷。
"不交。"
"不交就打?"
"打不过也得打。"
沈霜辞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向西方二圣。
"你们。真要度?"
准提眼泪汪汪地点头。
"真要。"
"行。"
沈霜辞转回身。面对帝俊和太一。
"巫族遗种。不交。但——"
她抬手。灵识化形。把金鳌岛外围那三千多只巫族残部全拎出来。悬在海面上空。
"这些。给你们。不是交。是还。它们杀过天庭的人。血债血偿。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
帝俊眯了眼。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入了截教。拜了通天。是截教门徒。天庭要动它们——先问过圣人。"
太一冷笑。
"一个半步准圣。一个刚成圣的。也敢挡天庭?"
沈霜辞笑了。
不是好笑的笑。
"你试试。"
她往前一步。站在通天前面。
银白长发被威压吹得往后飞。
"我灵台里那道流还没融完。正好拿你们试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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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天空·诸仙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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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太快。
老子骑着青牛来了。站在云端。不说话。
元始踩着九龙沉香辇来了。看着金鳌岛。看着通天。看着沈霜辞。
女娲捏完了人。站在云边上。
西方二圣还在旁边哭着度人。
六圣到了四个。加上沈霜辞这个半步准圣。
金鳌岛上空。洪荒有史以来最挤的一次。
帝俊看着周围一圈人。
太一的手搭在混沌钟上。
"……大哥。"
"……退。"
帝俊收了周天星斗旗。
"通天。今日之事。记下。"
"随时恭候。"
帝俊转身。三百六十五路妖神跟着走。太一最后看了一眼沈霜辞。
混沌钟响了半声。闷的。
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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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平石·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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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一撤。几万只妖瘫了一片。
通天的青萍剑归鞘。
他转头看着沈霜辞。
"……你刚睡醒就出来挡天庭?"
"你以为呢。"
沈霜辞的头发还是乱的。脸上的红印还在。
"……谢了。"
"别谢。把我觉还我。"
她转身往崖壁走。
走了两步。停了。
回头看了一眼准提。
准提还在哭着给一只受伤的妖塞佛号。
"……度完了记得送回来。它们吃惯了我给的丹药。你那佛号灌不进去。"
准提抬头。
"……前辈——你刚才——"
"闭嘴。哭包。"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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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天道深处·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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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住了。"
天道脉络里。金鳌岛的画面一帧一帧过。
"帝俊退了。不是怕通天。是怕六圣齐聚。"
"……量劫还没到最狠的时候。现在退。是留着后面算总账。"
莲台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鸿钧的声音散在天道里。
"……该还的。都得还。"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