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警官从背后捂住他的嘴,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挑了挑眼皮。
懂吧?
呜呜呜——嗯嗯,我不说话了。
大约一分钟后,刚陆续进去的青年就从小巷口扭打出来,打了好几个来回,孰强孰弱很难分辨,直至警笛声想起......
视频虽不是很完整,但好像真有点像项阳说的,出门没看黄历......
罢了!小江警官目光从屏幕移向他们几个学生,刚查了下隔壁几个社会青年的资料,都是青阳人,他瞅着这几个学生,也不像是会和他们结仇的人。
“刚又审了一遍隔壁那几个青年,青阳人,说来你们不认识也是对的,他们说今天有些不爽,想找个人揍一顿,你们也是倒霉,刚好碰上。”
青阳人?在青阳欠下的桃花债?项阳想到此处对着邵年时诡异嗤笑道:
“我懂。”
邵年时一脸莫名其:“???”
臣洋兴奋:“这么说我们可以回家了是吧?”
“是的。”小江警官笑说,“既然事情都查清楚了,你们可以回家了,打电话叫你们父母来签个名,顺便领你们回去吧。”
听此,臣洋嘴角的笑意消失,项阳与邵年时俩人也黯然失色,犹如今日的天气一般,原本晴天烈日在跌入暗夜后,密密麻麻的黑云悬挂的空中,也不知何时落下。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小江警官的笑容僵在半空,一时不知他说的哪个点让气氛尴尬如此。
“一定要父母来签字吗?”项阳开口打破僵局。
“是的。”小江警官看着他们一个个不情愿的样子,转而说道,“要是你们有什么特殊原因可以说明,是你们父母都不能来吗还是......”
他话说一半顿住了,直接领着他们来到大厅前。
*
“我父母都在外市工作,一时半会也来不了。”臣洋尬笑道。
坐在桌前的小江警官边点头边记录,抬头看了邵年时一眼,“你呢同学,什么原因?”
“独居。”
“家人呢?”
“离异。”
小江警官的笔尖一顿,放下笔,十分愧疚道:“抱歉同学。”
“没事。”
他还没提起笔,“......你呢”
还没等他问出口,项阳便率先开口,“和他情况一样。”
“你们俩是兄弟?”
“不是。”项阳淡淡答道。
“你也是独居,父母离异。”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年头离婚率这么高吗?
“哦?那......”小江警官询问的话卡在喉间,生怕再问错什么不好的话,伤孩子心,“算了,你们也没惹事,算是单方面的被欺负,你们自己在这签个字就回家吧。”
几人陆续签完字,小江警官看了眼窗外,乌云密布。
“那你们早点回去吧,这大晚上的,天好像要下雨了。”
“我给你们几把伞吧。”小江警官起身去拿伞。他在临近的警室翻出几把伞,出室门时几人已经走出警局。
“不用了,谢谢警官。”项阳看了下闪动的屏幕,这会项柳又在念叨他。
“我们先走了谢谢你的好意。”
站在警局大厅前的小江警官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问道:“老许,这年头流行离婚吗?”
老许拍拍他的肩膀,看着消失在街角的少年,无奈叹息:“都是可怜孩子啊。”
“不过万事讲求平衡,否极泰来。”许警官边往局内走边说。
“唉,下雨了。”小江警官抹下突然砸在他额头的雨珠。“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人们常在思考,所谓的否极泰来有几分真几分假。在痛到极致后,心底的那一丝韧性能助他们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