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bad—
—min.fox—
—min pain—
—o.moneybags—
—ins. outsider—
......
这些是什么外星语吗?他作为纯正的地球人是一点都读不懂啊!
“UN是嗯,good是好,嗯..好这么翻译吗?”
“min.是最小的缩写,fox是狐狸,小狐狸!”项阳有些怀疑人生道,“这都是什么鬼啊?”
他俩念念有词:“嗯..好——这是他的那位通讯录成员只会说好和嗯的意思吗?”
这样的备注,就算是诈骗犯捡到这部手机都不知道打给谁骗钱吧。
正在两人研究这些密语死活理不清时,手机突然振动,犹如神明降临带给他们新的希望。
屏幕显示微信语音来电,两人对视一眼,最终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整理资料文件的嘈杂声,紧接着一道清晰干练却有些干哑的女声通过电话传来:“喂,小时。”
项阳犹豫拿起手机询问:“那个......你好,我是邵年时的同学,请问您是哪位?该怎么称呼?”
“嗯?”电话那头的人谨慎起来,带着疑惑询问,“你好同学,我是他的妈妈,你称呼我为姜阿姨就好。”
“那个邵年时呢?你怎么......拿着他的手机。”
项阳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没等她说完,便率先回道:“他突然发烧,现在正在我这,请问你现在方便来接他回家吗?”
“怎么会发烧了呢?”电话里椅子掉落在地的轰隆声和女人焦急的声音同时传来:“那他吃药了吗?”
塌上的人冷汗从额头冒出,看着邵年时眉头更加紧促,神态欲加憔悴,项阳这才想起家中有退烧药,丢下一句:“臣洋照顾好他,我去给他冲药。”
臣洋和电话那头的女人同时道“好”。
项阳往厨房走去,说完他就从木制柜下拿出一个医药箱,从中掏出一包药,走进厨房,拿着刚烧开的热水,撕开药包倒入装着水的杯中。
杯子冒着热气,项阳摇晃着杯子让水温降下来,他通过厨窗看着外面的夜色,右手伸出窗外,感触着夜晚的凉意,他抬头一看,雨已经停下。
微风略过他半湿的衣服,手上的鸡皮疙瘩一股脑涌起,他转身从厨房门口望向客厅正躺在椅塌上同样衣服湿透的人。
回来时,他望向隔壁的房子,没有灯光,便默认没有人在家,但现在还是想碰碰运气,对电话那头说道:“姜阿姨,其实我也住在南巷里,那天那袋苹果应该是你送给我妹妹的吧?”
苹果?女孩?女人思索片刻,回想起那天来南巷遇到的坐在门槛的女孩,惊讶的声音仍夹带着沙哑猜测问:“你是那个女孩的哥哥?”
项阳不停的要换手里的水杯,不紧不慢道:“是的,我们就住在你们隔壁,你现在在家吗?方便的话你过来接他回去。”
“嗯,那个......”电话里的女人无奈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可不可以请你照顾一下我们家小时一晚,我不在南巷,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那......”
“他家的钥匙在哪?”
项阳想询问邵年时家的钥匙在哪,至少能把他送回去,毕竟他这只有一张床,睡不了两个人。
但抬眼看着塌椅上的人,脸上的红晕犹如彼岸花,脸、脖颈、耳后根每一处都愈发通红,想着要是把人丢去隔壁,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交代,刚要说出的话到嘴边变成了:“那......好吧。”
“谢谢你同学。”女人感谢道。
项阳感受着用手感受着水杯的温度慢慢降低,确定此刻的温度刚刚好不会烫死人后,对电话那边平静说道:“那我先挂了,我先喂他喝药,若是有什么事我后面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谢谢。”电话那头女人刚感谢完,电话便显示已挂断。
她站在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堆文件资料,我将手机随意扔在桌上,扶起刚因情绪激动而撞倒的椅子,瘫软的坐在靠椅上,长呼一口气,闭上眼揉捏着太阳穴,没坐多久就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包包往门外走去。
*
项阳坐在床铺前,用手去感受床上人额前的温度,虽然热,但只是微热,已经不像方才烈火灼烧般粗热,脸上的红晕也退去大半,他给邵年时重新换了块毛巾湿敷在额前。
臣洋知道项柳已经睡了,得知邵年时这个“小病人”需要在这住一晚,怕打搅到他们,见“小病人”喝完药后神态好了些便回去了。
项阳趴在床前翻看着手机,疲惫不堪的眼睛不知不觉渐渐闭上。
今晚的夜色很美,突如其来的大雨将南巷冲刷了一遍,路边的野花默默冒出头,明月在短暂的“捉迷藏”后,拨开云天,映在湖水中。
“不是,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