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璐瑶还没回过神来,只想她好像知梦境之中山岱为何拦着她不让她去求李宴承了。
她本以为李宴承是同别人一样见着南阳侯府落魄不愿把心力放在这事之上,原来他是有自己的事要去做。
不知为何得知这个消息,她心中好受许多。
云娩娘子提前入府,李宴承有事不见在梦中都有显现,一次还好,又是一次,让她就差一些要相信的梦境更加端正了自己要相信的决心。
司璐瑶抬头回神,两人四目相对。
李宴承见着眼前女人同琉璃一样亮闪闪的眼珠,意外瞧见其中屈服意味,挑眉,“瑶儿,说话。”四处无人,仅有他们两人相伴,司璐瑶裙下纤细五指紧抓衣裙。
她不得不面对男人,扬头去问,“殿下,您这是要做何?”
今夜是兄长喜宴,来此参与的人又多,她实在疑惑又是心惊寻人叫她来此一趟,究竟是为何?
李宴承笑着,低头瞧她发上一朵名贵月季金钗,“和三娘久日未见,想同三娘独自待一会。”
司璐瑶不解地望着他。
这段时日确如他所说,她们是很久未见了。但她不提,她险就要忘记这人了。
李宴承自然自然也能猜到司璐瑶所想,压根没有让她回答的心思,对着司璐瑶随意开口。
“再过两日我就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这段时日,瑶儿安份着些。”
他可不想下次回到京城以后,见她沾花惹草,女人这脾性,他真是放不下心。
然而司璐瑶根本没往他所说的话那处去响,反而心头打了响铃。
他两日后要离开京城?
登时她想起一个月前的一场梦,不觉好看的眉头皱起。
李宴承自是能察觉她的异样,虽然并不认为是司璐瑶舍不得他走,但依旧想要逗她。
“怎么,瑶儿这个表情是不高兴了,不想我走吗?”
司璐瑶还没回过神来,只想她好像知梦境之中山岱为何拦着她不让她去求李宴承了。
她本以为李宴承是同别人一样见着南阳侯府落魄不愿把心力放在这事之上,原来他是有自己的事要去做。
不知为何得知这个消息,她心中好受许多。
云娩娘子提前入府,李宴承有事不见在梦中都有显现,一次还好,又是一次,让她就差一些要相信的梦境更加端正了自己要相信的决心。
司璐瑶抬头回神,两人四目相对。
李宴承见着眼前女人同琉璃一样亮闪闪的眼珠,意外瞧见其中屈服意味,挑眉,“瑶儿,说话。”
“殿下能不去吗?”司璐瑶没有犹豫,人命关天的大事她不能去脱。
李宴承是常见司璐瑶在他面前顺从,没有梦境的他只以为司璐瑶也许有什么小忙需要他去帮。
他挑眉笑笑,也不开话头,语气轻佻,“要是瑶儿是因为不想我离开你身边才不让我去,我可以考虑考虑。”
“殿下,瑶儿就是不想离殿下太久了。”
李宴承没想到司璐瑶会顺着话头下,一下子弯着的唇平了下来。
他凝视着她,不可质疑地变得严肃起来。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事业上的打拼对他来说实属大忌,他本就没有心思把心思放在司璐瑶身上。
司璐瑶瞧着他愈渐平静甚至于清冷的眸子,似是明白什么,“殿下是骗我的?”
李宴承瞧着眼前娘子平缓下来的情绪,低落失望,虽舍不得见她这样模样,但正事更要紧,退了一步。
“这段时间我会把山岱留在京城,有事你找他即可。”
这样,她应当也是会妥协的吧?
“殿下,您就真不能为我留下吗?”司璐瑶没有办法,可又不能把这虚无缥缈的梦境脱出,语气急促。
李宴承无奈,瞧着眼前这花容月貌的娘子拒绝话语说不出口,恰在此时,漆桥之下有人走来。
是常跟在司璐瑶身旁的婢女,他记得她叫紫黛。
紫黛的到来正好打断这一刻的对话,司璐瑶在紫黛的提醒下渐同李宴承拉开距离。
而后,漆桥后方渐渐有一众郎君从此过,其中带头是为李宴礼,他瞧着她和李宴承的站位,眉心微蹙。
他大步上前,虽是嫉妒她们在他眼中的样子,但到底也没在其他郎君面前表现出来。
李宴礼佯装冷静,一手搭在漆桥壁上,“三弟好兴致,一声不吭来这儿赏景了。”
“不知皇兄可愿意同我一起共裳?”李宴承话语自然随意,仿佛被他说中心事。
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两人不对付,共赏一景又怎么可能?
果不其然,李宴礼摇头朝着李宴承笑着,主意却打在司璐瑶头上,
“是皇兄扰你兴致了,我来这是想问司三娘子可有兴致弹弹今日我送小侯爷新婚贺礼中的荆骨琴?”
如今他同程六娘子新婚已过,对程家人诺言已经完成,至于后头是否要去纳良娣一事,皆可做主。
司璐瑶明白男人确实是没有心思把她的事放在前头,又瞧面前人高大,他是李宴承的皇兄,要无意外会是日后天下的新竹,即便从前她们因着彼此利益不和,但现下他这一开口也算是能让她顺着台阶下。
既然李宴承这边不行,那李宴礼呢?
对于这能覆灭整个南阳侯府的梦境,
她不敢赌,亦也怕到头来真无人依靠。
她一娘子,在京城是属于弱势的群体,若往后真无依靠,无论侯府还是自己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不能让这样的场景出现,于是她低睑眼眸在他面前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
“荆骨琴音色清悦,是难得的乐器,太子殿下有兴致听我弹一曲,三娘自然恭候以待。”
话落,司璐瑶缓缓朝男人行上一礼,微风拂过,俩人衣袖交叠,好似一副夫唱妇随的景色。
这样场景被站在漆桥之下郎君们见着不由感叹起李宴礼迎娶程六娘子后又能得美人如此,只有站在李宴礼一旁的男人无声无息。
李宴承看着司璐瑶毫不犹豫改变想法的模样,心头有火烧起。
“三娘,你当真要和皇兄一起?”他看着她,神色隐隐压制着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