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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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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臣一边跟着宋徵学习机关术,一边利用灵谍了解外界的情报,调查君参行之死以及南境和姜氏冤案的真相。

姜臣将记录着相关信息的灵谍单独挑了出来,将其中的信息誊写在纸上。

木木待在一边看着,好奇道:“你为什么把君商止这三个字圈出来,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姜臣执笔的手一顿,看向木木手指点着的名字,怔了片刻后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他还是很在意,君商止到底为什么要将那九个人从学院除名。

从世家权贵到高官名爵,甚至连边境藩王都得罪了。

再加上将各世家虎视眈眈的院卿之位给了一个寒门学子。

如今老侯爷已经离世,家中无人在朝任职。

待君商止结业离开鸿蒙学府,失去院卿之位,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侯府世子。

在帝都城里,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权贵就像绣花枕头,表面繁华,实际上不过是任人拿捏。

此般损人不利己的事,君商止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臣想破头也没想明白。

一开始他还怀疑这些人与君参行的死有关,甚至单独将每个人都查了一遍。

然而这些人与君参行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

等等!

姜臣脑海里灵光一闪。

虽然这些人与君参行的死没有关系,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点……多少都掺和了姜氏之案中。

难道是为了他……

姜臣抿了抿唇,喃喃自语:“他到底在想什么?”

姜臣觉得自己是越发看不懂君商止了。

他收回视线,掩下心中情绪继续整理灵谍。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调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君参行,南境灭城的真相是什么,到底是谁在针对姜家,给姜氏设局。

他一定要还己身清白,还南境之战真相,为姜氏全族正名,以慰九泉之下的冤魂。

看似是三件事,但是他隐隐有一种感觉,有一条线将这三件事串在了一起,只是他还没想明白,幕后凶手这么做究竟意欲何为?

君参行的死只是为了陷害他吗?

由于太过投入,就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还是木木喊了一声“先生”,他才回神转头。

见到宋徵,他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作揖道:“先生。”

宋徵笑笑,应了一声,“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姜臣皱眉摇头:“线索到江亭诚那里就断了,人已经死了,还没有查到是谁干的。而且暗中似乎还有一股势力也在调查江亭诚。”

“看来还是个挺重要的人。”

重不重要姜臣不清楚,但是眼下线索确实断在了这个人身上,难免让人有些恼火。

宋徵拿起旁边誊写的白纸看了看,问道:“同样是目击你是杀害君参行的‘凶手’,为什么只有江亭诚死了,而这位云苏先生没事?”

“或许是为了混淆视听,证明江亭诚的死与君参行一案无关。”

“没错,这也恰恰证明,江亭诚是知道真相的那一个,云苏先生有可能已经被胁迫了,凶手确定云苏不会背叛所以才没有对他下手,也有可能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见了装扮成你的样子的凶手行凶。”

“根据调查结果来看,云苏先生那天应该是正巧路过。”

姜臣拿起一份谍报递给宋徵。

宋徵接过后打开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很简单,主要写了云苏在那段时间的游历路径。

“丘江镇、惠流镇……恩临、固永,他最后走过的地方都是南境边境小镇。”

“对,他在南境境内游历,临近年关,准备回京过节,正巧那天穿过南境边界。”

“你信有这么巧的事?”

听见宋徵质疑,姜臣苦笑道:“我也觉得太巧了,可也查不到更多了。”

宋徵捻着谍报的一角,沉思片刻后道:“按照云苏的时间线继续往前回溯调查。

我记得云苏有一个少有人关注的游历习惯,就是从不会在同一个时间游历人文风俗几乎一样的地方。

可是他这次却反常的接连游历了南境边境的四座小镇,逗留时间太长了,就像是在等待什么……”

姜臣一怔,他确实不知道云苏还有这个习惯。

“先生,你……”

“我怎么会知道?”宋徵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谍报递给姜臣,道:“这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情,只不过我被关在此地良久,日常闲来无事就爱琢磨这些罢了。”

姜臣抿了抿唇。

宋徵说的轻巧,可姜臣却知道,若是易地而处,光是保持清醒恐怕就已经力竭了,根本没心力去琢磨这些。

若是当初先皇没有将宋徵关押在此处,而是让宋徵在朝中一展才华,恐怕早就海晏河清,一统九州了。

不过若真是那样,恐怕先皇完成大一统之日,就是宋徵丧命之时。

自古帝王多疑,“飞鸟尽,良弓藏”的例子数不胜数。

“……姜臣?”

姜臣被宋徵挥手晃回了神。

宋徵见状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姜臣轻声道:“只是觉得,大周对不起先生,令先生委屈至此。”

宋徵不在意的笑了一声,掐了掐姜臣的脸:“姜小朋友,思虑过重不是好事,虽说是不得自由,可你看我在这过得倒也不算太差,一两次也就罢了,还用不着你时时替我委屈。”

姜臣拂开宋徵的手,有些气恼道:“再过两年我便要及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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