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手捏了捏叶晚晚的脸颊。动作极快力道不轻,透出几分说不清的亲昵。
叶晚晚一愣,抬手碰了碰被捏的地方,无奈道:“小野再见……”
橘野只是朝身后挥了挥手,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叶晚晚望着玻璃窗外,一时出神。
“怎么了?”祁逾问。
叶晚晚垂眸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点羡慕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祁逾看着她:“她可以,你也可以。”
叶晚晚摇了摇头,望着窗玻璃上映出的模糊身影: “我不行。我还需要时间,不止是能力上的‘历练’,还有就是……心境。”
祁逾没再接话。
她只是从旁边的购物袋里取出那颗刚买的熟鸡蛋,剥去外壳用毛巾细细包好,探身贴上了叶晚晚青紫的脸颊。
“嘶——”
叶晚晚被烫得眯起眼,肩膀一缩:“疼……”
祁逾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别乱动,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贴在她脸侧。
“给你消肿,忍一下就好了。”
叶晚晚皱着眉,等那阵不适缓过去,才重新睁开眼。看着眼前专注的人,她忽然想起早上的事:“说起来……秦筝怎么会和祁阿姨有来往的?”
祁逾动作慢了半拍:“秦筝的公司,应该是我母亲投资的。”
叶晚晚有些诧异,“她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秦筝常年在渝城,祁景却在沪城。两人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祁逾显然不想让她再深究下去,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别多想,至少这次秦筝帮了我们。”
“可是这也太巧了,就好像……”叶晚晚没有继续说下去。祁逾手里的毛巾还贴在她脸上,她抿了抿唇,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说得对,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不管他们是怎么搭上线的,今天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紧接着,她迎上祁逾的目光,坦率道:“还有昨晚也是……对不起。”
“别再一个人胡思乱想了。”祁逾手上的动作依然轻柔,“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叶晚晚点了点头:“我会的。”
祁逾应了一声。她替叶晚晚揉开最后一点淤血,话音郑重了几分:“你不需要和别人比,你也很好。”
叶晚晚眼睫微动,心口像是被这股热度烫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祁逾这才收回手,抽了张纸巾把鸡蛋包好,正准备起身去扔。
“别扔。”叶晚晚突然出声。
“还能吃。”
祁逾一愣,回头看她,眼底浮起几分笑意:“你确定?”
叶晚晚点点头,接过鸡蛋咬了一口:“别浪费,挺好吃的。”
两人走出便利店,冬夜的冷风迎面扑来。
叶晚晚把大衣拢紧了些,偏头道:“回去吧。”
祁逾“嗯”了一声换到了外侧,替她挡住了大半寒风。四周车流如织,两人并肩走远,很快融入了霓虹交错的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