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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新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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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便看上了《小森林》这部日本电影。

前一夜。

分食蛋糕,共饮热酒,循着茶几在灰色的地毯上环绕,玻璃窗外变白的冬夜渐冷,室内的二氧化碳浓度提升,叫人头晕情迷。

手搭在咖色的厚毛衣里要为游骁宇褪去,却得游骁宇的摇头,这是件套头毛衣,脱起来不比开衫容易。跪坐着把皮冬净敞开腿扯坐在自己腿上,搭着对方肩,皮冬净仰头露出洁白的颈线,秀发轻盈下坠不动也带着动态,“好吧,不做的话先吃饭,想必你的冰箱是没有圣诞大餐的,你要吃什么呢小游?”皮冬净望着火光吻上的天花板问游骁宇。

“原来是灰色的”,游骁宇指尖捻起皮上的丝袜,答非所问地说。

并没抓得她痛,也没什么痒意。皮冬净是从这里觉得古怪的。低头看见一层灰色的皮肤被扯离开到空中,男人盯着被扯开变淡的颜色饶有兴趣。

“你不会又要撕掉这条吧”,皮冬净循着疑窦问游骁宇。

也还是不对。游骁宇笑着指间夹住丝袜,掌在她大腿上前后摩挲,这本该是个性暗示的动作,却没该有的性暗示意味。

“以为你会松开书把丝袜弹回去”,干脆一声弹到肉上。

“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坏人咯”,游骁宇凑近仰脸问她,笑眯眯看她两手撑在地毯上。还是不对,皮冬净摇摇头,卷发摇晃。游骁宇靠她太近,却没什么不由自已的情热之感。

“你没在酒里下东西吧?”皮冬净跟他确认。

游骁宇愣住,“怎么会?那是犯法的吧?”这个反应的话那是没有,“而且我们一起煮的,冤枉我”,游骁宇埋怨。

从男人腿上起身,她走到客厅窗边,要给窗户开一条缝,炉子还是麻烦。被亦步亦趋跟着,连窗把手都要两个人握着打开,一缕夜风流进来。怎么黏成这样,断联十来天就是这样的效果吗,难分难舍。皮冬净正看身后包着她的游骁宇的脸,被一把掐腰抱起双脚离地,三两步挪回地毯上,“地上冷”游骁宇解释。

她穿着丝袜踩在客厅地砖上,“你不也是?”游骁宇更是赤脚跟在她身后。游骁宇不答,又给她续上满杯热酒。

“你拿这个炉子烤过年糕吗?橘子?”皮冬净盯着白色的圆炉,又说起不相干的事,“我们吃什么呢?”翻找手机要去点饭。

翻找几下,手从茶几上下走过一遍才想起,“我手机刚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游骁宇只看着她不说话。

炉火还在燃烧,煤油分解成二氧化碳、水蒸气和大量热量顶着屋内两人,皮冬净的心在越来越明显的沉默里咚咚作响。

“你不能不让我吃饭”,她小声说。

游骁宇去厨房,出来时拿着橘子年糕红薯栗子,甚至还有一把花生。皮冬净气到,却不敢不合时宜笑出来,就让我吃这?我穿成这样大好时节过来约会,就给我吃这吗?

其实每样就一点,否则炉面摆不下,这是给皮冬净的零食拼盘,游骁宇细致排布将形色小食挤满炉面,才盘坐在地毯上沉默。被扑上来的人按倒,头落在地毯外,皮冬净还是舍不得,拿手在下面垫着。

要被锁喉逼问吗?把手机还她不然就勒死,他赤裸的眼睛看皮冬净。

“做吧”,皮冬净说。

又被推开。

皮冬净无奈,“你干嘛?”

“我们不是来约会的吗?”面对不言不语的游骁宇,她有点烦躁,盘腿坐回去。两人对坐,游骁宇高大一个佝偻着腰,“是在禅修吗?”她问。

犹不答话。

没意思,她倒在地毯上,望着沙发底下,黑漆漆的,该不会有老鼠窸窸窣窣爬过来吧。

还不如有老鼠,两个人还能鸡飞狗跳抓老鼠,好过现在近在眼前不让碰。

不知过了多久,饿到骨贴皮去水肿,她踢踢游骁宇,不料踢到茶几角,游骁宇显然发现这点,先一步握住按揉,“我要看电视,给我开电视”。

没有任何停下的动作,皮冬净猛得挣开收回腿,“ 不给我手机不让我吃饭,连电视都不叫看,你虐待我啊,游骁宇”句末名字喊得字字分明。

屈膝靠坐在沙发边,在饥饿和毫无回馈的沉默里皮冬净闭上眼,试图动脑。

不知怎么睡着,再醒来时仍然坐在地毯上,身上盖着沙发上本来没有的毯子,客厅里没有人,炉火也调到最小,她起身走到卧室,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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