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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故园归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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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把书架归位,院墙外忽然传来轻响,像有人踩断了枯枝。顾忱书吹熄手里的火折子,拉着沈清砚躲到屏风后。片刻后,书房窗户被轻轻撬开,两道黑影翻进来,脚步极轻,直奔书架而去。 “果然还在找。” 顾忱书低声道,摸出袖中短棍。黑影在书架上摸索半天,一无所获,又去翻案头的抽屉,弄得轻响不断。沈清砚摸起桌上的铜镇纸,对着地面狠狠一砸。 “谁!” 黑影吓了一跳,厉声喝问。

顾忱书趁机冲出去,短棍扫向其中一人的腿弯。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另一人见状不好,翻身就往窗外跳。沈清砚早守在窗边,抬手将砚台砸过去,正中那人后背,那人踉跄着摔进院里,爬起来就往外跑。剩下的那个被捆了起来,蒙着面,只露一双眼。顾忱书扯掉他的面巾,是个陌生面孔,颧骨很高,眼神凶狠。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牙不说话。沈清砚蹲下身,从他怀里摸出一枚铜牌,正面刻着督军府的徽记。“督军府的人。” 她抬眼看向顾忱书,“果然是他们。” 问了半晌,那人死活不开口。顾忱书也不多费口舌,让人连夜送去商会护院队看管。

月色重新落进书房,满地狼藉。顾忱书把樟木盒抱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这里不安全了,得把书转移出去。” “转移到哪里?” 沈清砚问,“督军府盯着顾家,藏到商行、货栈都不保险。” 顾忱书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她。“藏回砚归斋。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他们想不到我们会把书放在眼皮底下。”

连夜赶回砚归斋时,天已经蒙蒙亮。两人把樟木盒藏进书房墙砖夹层,外面封上旧砖,看不出半点痕迹。收拾妥当,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沈清砚靠在椅背上,眼底带着倦意。“督军府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次没找到,下次还会来。” “那就等着他们来。” 顾忱书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手边,“明枪暗箭都接了这么多,不差这一回。

等他们按捺不住跳出来,正好一锅端。” 沈清砚抬眼看她,晨光落在她侧脸,柔和却坚定。这段日子风波不断,从苏城到省城,从私盐案到督军府,两人一路闯过来,早没了最初的忐忑。 “等这事了了,梅树还是要种的。” 沈清砚忽然说。顾忱书笑了笑,点头。“嗯,一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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