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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糖葫芦,酸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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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沿着河畔漫步游走,沈清辞始终护在许知砚身侧,为她挡开拥挤的人群,眼底是藏不住的在意。

反而一路上许知砚都是心不在焉的,此次答应同游本就是为了在谢云初面前坐实沈府千金的身份,不曾想太子他们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眼看着与谢云初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她需要尽快找理由脱身才行,见面后再想应对办法。

“太子殿下,臣女刚想起来有东西落在刚才的酒肆,先去取来,片刻就回。”

沈清辞刚想一同前往,回头发现她已经走出好远,只好作罢。

许知砚直奔约定的河畔桃林,谢云初早早等在树下,手里还握着一枝刚折好的桃花。

见她出现,面带笑意的递出手中的桃花:“刚折的,与姑娘今日甚是相配。”

许知砚笑着接过:“多谢公子,家中有事耽误了,让你久等了。”

“知姑娘言重了,等姑娘,在下甘之如饴。”

两人对视一笑,并肩走着,看着曲水泛觞,游人嬉闹,氛围静谧又温存。

行至街边小贩处,许知砚再一次被红红的糖葫芦吸引住了目光,思绪也被拉回第一次出宫,那日她还记得和琥珀出宫就是为它而来,谁曾想到最后也没尝到它是何滋味。

谢云初察觉到她的情绪,侧头看着她:“要不要尝尝看?”

她急忙摆手想要婉拒,不料谢云初根本不给她机会,裹满糖衣的糖葫芦就被塞进了手里。

她的心底瞬间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糖衣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轻轻咬下一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果真与话本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如何?还吃的习惯吗?”

许知砚轻轻点头,眼里是藏不住的喜爱,转身的刹那,她远远瞧见沈清辞正立在不远处望着她,手里还握着一串糖葫芦,眼神交错,她察觉到他眼里别样的情感。

沈清辞也注意到了她,握着糖葫芦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看向她身侧的男子,眼里满是酸涩。

方才寻她时,路过糖葫芦摊,想起幼时她最喜这酸甜滋味,想必定会喜欢,便为其买了一串带着,想着见到许知砚好让她尝尝。

可此时的她手中正握着糖葫芦,身旁还立着一名陌生男子。那男子看她的眼神亲昵,而她手中的糖葫芦,分明是旁人所赠。

谢云初也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四目相对。

风卷起花瓣落在三人之间,空气瞬间凝滞,许知砚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握着糖葫芦的手停在半空,她没想到沈清辞会寻到此处,更没想到三人会以这样的场景相见。

没有片刻犹豫,她需尽快化解这尴尬,以免让谢云初看出什么端倪。

许知砚调整好情绪,对着不远处的沈清辞喊道:“兄长~”

那声音软而清亮,稳稳落在沈清辞的耳中,不禁让他回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跟在自己身后唤他,心中的酸涩也在此刻消散许多,有的只是兄长的温和。

“谢公子,我兄长来寻我了,今日便先行告辞,改日再与公子同游。”

谢云初目光在她与沈清辞之间游走,试图看出异样。

“好,知姑娘且归,我们改日再会。”

许知砚朝谢云初笑了笑,才转身小跑着奔向沈清辞。

离开时,她刻意放慢脚步,与沈清辞挨得极近,还时不时侧头同沈清辞说着方才长街上的趣事,甚至抬手晃动手里的糖葫芦,沈清辞的眼里也满是柔情,时不时同她应和两句,伸手替她拿着手里的糖葫芦,动作自然的仿佛做过千百遍。

谢云初立在原地,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总觉得二人的关系并非眼睛所看到的那样。

许知砚挽着沈清辞的手,直到走到无人处才松开,再次回到之前客气疏离的样子。

“方才多谢将军配合。”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暗淡,看向她满是欲言又止,他好想问问刚刚那男子是何人,与她是何关系,终是没有说出口。

“无妨,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太子殿下在等我们,回去吧。”

马蹄轻踏,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许知砚靠窗而坐,望着窗外倒退的粉色,再未过多言语。

不远处的青石巷口,谢云初立在垂柳之后,将几人离去的身影尽收眼底,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素纹玉佩。

“公子,看来我们是多虑了,此女的确是沈太尉之女,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当然是让她为我们所用。”

谢云初的目光依旧锁在那辆马车离去的方向,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旁人读不懂的情绪,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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