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厦神情凝重,说要问我个问题,可能是查到了跟OO公寓有关的消息。我们约在公园附近的咖啡厅,坐在靠窗的位置,启厦点了杯柠檬红茶,我叫了个提拉米苏,赛姬跟我提过提拉米苏,我一直想要尝尝看,正巧启厦说要请客。
「你知道伊兹拿比又带了个人到儿童游乐区的假山洞了吗?」启厦问。
好好吃,天啊,最底下那是酒吗?巧克力搭酒原来真的很配,赛姬没乱讲。
「你刚刚说什么?」我舔了舔嘴周围。
「伊兹拿比是不是偏好金发美少年?」启厦郑重地吞了口口水。
「什么?」我双手环胸,身体往后倒了一点,「还好我搬去OO公寓了,都不知道他是这样看我。」
「果然!这次新的那个长得也很漂亮,金发妹妹头。」启厦说。
我带着严肃的心情,步行至公园,确认伊兹拿比的山洞新同居人。
「太不成体统了!怎么能睡在儿童游乐区的山洞里?」金发美少年抨击伊兹拿比。
「我原本也想在千耳会附近的竹林教你啊!但调查工作还没做完我又没办法每天搭飞行船两边跑!」伊兹拿比抱怨。
教什么?野外?真不成体统!
「我们能租个房吧?一定要睡在这种地方吗?跟流浪汉一样!」金发美少年说。
「什么流浪汉?这叫以地为席以天为被!」伊兹拿比说。
「总之,我要自己找其他老师。」
金发美少年转头准备离开,我们对上眼。
「酷拉皮卡!」我激动地打招呼,「我知道伊兹拿比负责教你,但不知道课程什么时候开始,原来是今天呀!」
「你们认识呀?」伊兹拿比侧躺在睡袋上问。
「对啊,猎人试验同期考生。」我走进山洞坐下,还是比较习惯这里。
酷拉皮卡还站在洞口,过没多久妥协似地坐在洞口的地面上。
「奥利怎么也在这里?头发怎么变那么长啊?伊兹拿比也是你的老师吗?」酷拉皮卡问。
「打工,尼特罗会长安排我当伊兹拿比的助手。头发的部分说来话长。」我回。
听到热水壶的声音,伊兹拿比又准备泡泡面了。
「我的要加蛋。」我回身说。
「奢侈的小鬼。」伊兹拿比回。
「你也住在这里?」酷拉皮卡眉头紧锁,嘴巴抿起。
「之前住过,其实没那么差,早上还有早操,附近的爷爷奶奶人都很好,就下雨的时候比较麻烦。」我说。
酷拉皮卡的表情更狰狞了。
「之前住过?那奥利你现在住哪?我能借住吗?」酷拉皮卡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
「应该算是邪教基地,不过在富人区喔!卧室不大,但再塞张床应该没问题。」我回。
「为什么住在那种地方……」酷拉皮卡的脸已经变得难以理解。
「调查。」我回。
「泡面好了。」伊兹拿比说。
「谢啦。」我接过加蛋的泡面。
「原来是工作。这样我住进去不太好吧?」酷拉皮卡回。
「确实,如果让酷拉皮卡住进来会被邻居问东问西。」我吃了口泡面。
酷拉皮卡决定在XX公寓租房,只有教学时间才会到公园。
伊兹拿比先是让酷拉皮卡冥想,真怀念,以前在伯利恒也是这样慢慢学会点开启精孔的。酷拉皮卡盘坐在长椅上,心似乎定不太下来。
「遇上什么瓶颈了吗?还是脚麻?」我问。
自从去了阿美的房间,我平常上午都会回到公园和伊兹拿比还有酷拉皮卡待在一起,在流星街也见过干尸,但那座公寓真的太异常了,我暂时搁下调查工作,伊兹拿比也让我不用急。
「在公园里打坐太丢脸了。」酷拉皮卡声音颤抖。
一些小朋友从我们面前跑过,笑得很开心。
晚餐时间阿美又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我一再推辞说晚餐要跟朋友们一起,阿美听说我的朋友一个住在山洞、一个才十七岁而且每天晚餐都吃豚屋,就塞了一堆家常菜给我。
「这个比萝丝奶奶的小菜更好吃欸,你哪里买的?」伊兹拿比问我。
「我们一定要在游乐设施附近的地板上吃吗?」酷拉皮卡夹了一块肉。
「这叫野餐、野餐。」伊兹拿比挥舞着筷子。
「OO公寓的阿美给我的,就是那个房里放着干尸女儿的阿姨。」
酷拉皮卡准备夹菜的手停了下来,伊兹拿比喷了一地啤酒。
「你有问过他上一次女儿『醒来』,愿主向他索求了什么吗?」伊兹拿比问。
「阿美要我保密,说愿主就是个孩子,每次都让他摸摸头、抱抱跟举高高。」我回。
「但那个小方的妈妈却被要了心脏……」酷拉皮卡说。
「之前糜稽有说,索求的强度取决于上一个许愿者的愿望有多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