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稽?」酷拉皮卡问。
「是应愿教创办者的弟弟,用一些方法让他告诉我的。」我伸直腿。
「什么样的愿望是大?有标准吗?」酷拉皮卡看起来不打算吃了。
「这应该也是创办者想知道的数据之一吧。」伊兹拿比继续夹着菜。
「阿美许过几次愿?」酷拉皮卡问我。
「他说女儿醒来过五次。」我回。
「许过这么多次愿?他有说过一次醒多长时间吗?」伊兹拿比喝了口啤酒。
「这个我没问过。」我回。
「每次愿主索求阿美都是摸头、抱抱跟举高高吗?」酷拉皮卡再次向我确认。
「对,他说愿主对他很慈悲。」我回。
「上一个许愿者实现的愿望大小影响下一个许愿者的索求,如果阿美许过那么多次,为什么每次他都被安排在小愿望后?这个机率太低了。」酷拉皮卡说,「除非特意安排。」
「糜稽说过他可以安排……」我意识到了什么。
「阿美是实验分组。」酷拉皮卡说。
「目前已知的愿望有治好小方跟复活阿美女儿。你还有听过其它愿望吗?」伊兹拿比问我。
我摇摇头。
「治愈跟复活……」伊兹拿比说,「他们有可能是在测治愈能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的话,阿美的女儿是实验对照组。」酷拉皮卡说。
「已经五次了。这五次醒来有什么差别吗?」我喃喃自语。
「可能每次醒的时长都不一样或是下一个索求强度不同。」伊兹拿比吃干净了所有饭菜。
「也有可能许愿的句式不同造成的结果也不同?」酷拉皮卡说。
XX公寓的旁边有个半拉开着铁卷门的铁皮屋,几辆机车随意停靠在门口,地上摆着板手跟螺丝起子。
「这家杂货店是附近最便宜的。」我指着锈迹斑斑的铁卷门向酷拉皮卡介绍。
「你确定这里是杂货铺?」酷拉皮卡问我。
酷拉皮卡随着我弯腰进去。
「你看!米、酱油、盐、蛋、零食、饮料、啤酒等……应有尽有。」我说,「伊兹拿比让我买啤酒我都来这里买,他给我的啤酒钱还能找出不少跑腿费!」
「可是食物跟汽油、铁罐跟轮胎摆在一起欸。」酷拉皮卡压低声音凑近我的耳朵,「很不卫生。」
流星街更脏。
「我知道的最便宜的店就这家欸。」我有点挫败。
酷拉皮卡打算要三餐自己解决,问我要不要一起,煮三人份平均分摊能省不少。虽然我和酷拉皮卡都没有什么煮饭的经验,上一次煮东西还是帮忙烤蛞蝓。
「这些肉确定新鲜吗?」酷拉皮卡皱着眉小声说。
这个可能要问赛姬,他比较了解什么肉不能吃。
「但超便宜欸,伊茲拿比的食材贊助金能省三分之二。」我說,「不然三分之一我分你?」
「我們拿三分之二買好點的食材,三分之一你自己全留著。」酷拉皮卡拖著我離開商店。
音乐声由远及近,是冰淇淋车!下午五点半冰淇淋车会来公园。
「酷拉皮卡!我们先买冰淇淋再拿煮好的饭菜去儿童游戏区。」我扯着酷拉皮卡的手臂。
「晚餐前不要吃甜点。」酷拉皮卡完全不动,「而且你不是要省钱?」
「可是我很想吃,以前在伯利恒只有冬天会有冰柱可以舔。」我说。
「你的舌头没黏住吗?」酷拉皮卡震惊地看着我。
「这需要点技巧,手握住冰柱用念的热量传导让冰柱融化。」我说。
「……我们去买冰淇淋吧。」酷拉皮卡说。
我让酷拉皮卡别说话,并在靠近冰淇淋车前咳了几声。
「哥哥今天也来卖冰淇淋了喔,等你好久呦~~」我夹着嗓子对卖冰淇淋的大叔说。
「今天你朋友也一起呀?」大叔问。
「对呀他比较害羞不敢跟陌生人说话。」我说。
「一样两球一球香草一球巧克力吗?也给你漂亮的朋友一个。」大叔说。
我接过两个冰淇淋蛋筒,一个递给酷拉皮卡。酷拉皮卡睁大眼睛看我。
「我不剪头发就是为了这个,酷拉皮卡你也可以把头发再留长,很多东西都可以不用钱。」我说。
叫醒还在睡的伊兹拿比,他睡眼惺忪地打开保鲜盒。
「为什么你们两个晚餐吃冰淇淋,我的晚餐是紫色的?」伊兹拿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