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奇莫诺在驾驶座,副驾坐着旋律,一样是那台加长型像灵车的黑轿车,我、艾莉莎、妮翁在第一排,再后排是凛仙、大丹犬、吉娃娃还有边境牧羊犬。十几只狗经过严苛的比赛,前三名才能跟我们出来,牠们也很兴奋。酷拉皮卡和芭蕉在诺斯拉宅邸看家,守着怕死的莱特。宅邸附近有座枫叶山,听艾莉莎说每到这个时节,满山遍谷的枫叶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非常美,我们正朝山的方向驶去。
车上播着电台广播音乐,我跟妮翁跟着音乐乱唱,狗狗们偶尔会跟着阿呜~合唱。
「我负责开车的话等等就不能喝酒了。」夏奇莫诺抱怨。
「我不喝酒的,回程可以我来开。」旋律说。
「旋律不喝酒吗?」我问。
「嗯,不太喜欢酒的味道。」旋律回。
远远地就望见那座红彤彤的山,驶上山路,两旁的地面铺满了落叶,黄的、带点绿的、橘黄的、褐红的……往上看天空也被延伸的枝桠上的叶子占去了大半画面。夏奇莫诺在山腰的一块地停车,一下车三只狗就开始追逐,跳到落叶堆里,大丹犬的鼻子上有片橘黄色的枫叶。
「好美啊!」艾莉莎说。
「真的!」妮翁因为太久没出门人很兴奋,捧了一大堆叶子往我身上撒。
凛仙铺好野餐垫,我跟妮翁学着三只狗跳到落叶堆里,一个跳完换另一个。艾莉莎把备好的野餐篮放好在垫子上里面有小三明治、栗子炊饭团、厚蛋烧、起司条跟柿子,酒水有梅酒、柚子酒、清酒和啤酒。除了旋律大家都很会喝,酒水带了超多瓶,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告诉酷拉皮卡。我喜欢空气中泥土还有木头干燥的味道,突然好想喝木质调重的威士忌喔。
躺在落叶里,让叶子落在我身上,喝了些酒身体暖暖的,一阵风吹来,叶子擦过叶子的声响,一些凉意让我从微醺中稍稍清醒,妮翁躺在我旁边,艾莉莎念了念我们这样衣服会都是泥土很难洗,我看着叶子落下,又随着气流飞舞,突然想到那句歌词:「就像落叶起飞,只因为枯萎。」,虽然酷拉皮卡不在,但莫名觉得和被复仇推着前进的他很像。
回宅邸后,一身酒味的我们很有默契地保持安静,准备各回各屋,听见铁器摩擦的声音的那刻我们知道来不及了,操。
「酒味怎么那么重?你们到底喝了多少?」酷拉皮卡问。
「赏枫怎么可能不喝酒?」我回。
「那也要适量吧?尤其是赛姬你跟妮翁小姐!你们两个还没到能饮酒的年龄吧?」酷拉皮卡说。
「之前不知道是谁喝到抱着马桶吐。」我说。
不该刺激他的,酷拉皮卡竟然对侍女下令把我们放在宅邸的酒精全藏起来。
回房前我绕到办公室,酷拉皮卡已经变成这里的定点NPC了。
「我不会告诉你酒放哪去了。」酷拉皮卡还在处理文件。
「给你。」我把两片枫叶放到桌上。
「这是?」
「捡的,这片像你平时眼睛的颜色,这片像你眼睛变红的时候。」我说,「明年你该跟我们一起去,满山的枫叶很美喔。」
「谢谢。」酷拉皮卡笑了。
这天为了增强基础体力,我发动练和十几只狗正在绕着宅邸跑圈,已经跑了一个小时了,吉娃娃和比特犬各牵着夏奇莫诺跟凛仙,一旦练停了就会被身后的狗咬屁股,他们两个太弱了。值完班的芭蕉也加入了我们的训练。
「你这么认真,会害我也不敢偷懒欸。」芭蕉说。
「你最近训练那群基层废物训练得怎么样?」我问。
「现在只要不是碰到念能力者,一般来说都不会死的程度了。」芭蕉说,「酷拉皮卡打算看看有没有有天赋并且不会滥用能力的,打算要教念。」
「他打算让诺斯拉的事业主攻保镖护卫?」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