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最近接很多护送政要人物跟稀有收藏品的活,赚了很多,也累积了不少常客。」芭蕉说。
两个多小时后我虚脱了,倒在草坪上,任由那群狗舔我的脸,我满脸都是口水。
等体力恢复,我洗了身澡,去给莱特送晚餐。听艾莉莎说莱特自从确定妮翁无法再占卜后,不论妮翁怎么闹脾气,他都不见妮翁。一进门见酷拉皮卡也在,莱特的脸像是宅邸里那只斗牛犬皱在一起,泪横满面,本来就不多的头发都要被他抓秃了。
「这个月……我该如何是好?」莱特像中邪了一样,「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没问题,请交给我。一切都会很顺利的。」酷拉皮卡说。
喔~~你也会给莱特灌迷魂汤了呀。
「你懂什么啊!」莱特咆哮,「未来会发生什么你根本不知道!」
我扶着莱特坐回床上,轻抚他的背。
「家主,您情绪太激动了,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至今为止一切都很顺利不是吗?」我说,「这也是多亏家主敏锐的洞察力,还有用人有方。」
我喂了口饭到莱特嘴里,「您只有妮翁一个女儿吧?妮翁您也知道,他没办法继承诺斯拉的。很多没有儿女的家族都会收养子,您看酷拉皮卡怎么样?很可靠而且对您忠心不二不是吗?」
「这么多年来,您一个人撑着家族,还要忍受他人诋毁。如果有个儿子帮忙,您也不用一直站在前线。而且……没有妮翁的占卜,我们不知道危险何时会降临在您身上,我好害怕家主,我是孤儿,对我来说您就像父亲一样。如果收了酷拉皮卡当养子,把他当作少主,让他去处理事务,您就不会碰上危险了。」我继续说。
莱特双手握住酷拉皮卡的手,「酷拉皮卡,诺斯拉就拜托你了。」
隔沒多久,萊特向家族和外界宣佈收了酷拉皮卡作養子,並且承認了他的少主身分。
又过去了些日子,我正在书房,之前跟酷拉皮卡订了块牛皮,加工做成大腿带,带子上有放卞氏刀、小剪刀的鞘跟放钩针的小套子。
「赛姬,你在干嘛呀?」旋律凑过来我旁边看我在给皮革加工。
「在做放我的常用武器的东西,」我说,「这样就能绑在大腿上藏着也不会掉。」
「你这是哪学来的呀?」旋律问。
「之前在流星街,我们聚落有个武器铺,武器铺的经营者是个很厉害老奶奶,他教我的,」我说,「这把剪刀跟钩针也是他锻造的。」
旋律看了看它们,「这上面附着的念很强大。」
「是啊!这把剪刀几乎什么都能剪断欸,而且还不会变钝,就是小了点能剪的范围不多。」我说。
旋律像是想到了什么。
「酷拉皮卡的双节木刀的尖端,是你剪断的吗?」旋律问。
「嘘!」我左右张望。
「我会帮你保密。」旋律笑了出声。
我从皮革套里拿出钩针,「这个我还没实验过,之前用卞氏刀放出的气比我徒手的威力更强、范围更远,不一定能当魔法棒用。」
我试着用钩针朝挂灯放出气,书房在五楼,整座宅邸一共六楼。我能看到天空。
「这个你也能替我保密吗?」我问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