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紫霄宫·量劫巅峰·法旨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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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震了。
不是不周山那种塌法。是召。
六道法旨同时从紫霄宫方向压下来。分别落在六个方向。
昆仑。首阳山。金鳌岛。娲皇宫。西方灵山。西方灵山。
每一道法旨上只有八个字——
"紫霄宫召。圣人速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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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金鳌岛·通天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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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站在平石上。红袍被法旨压得往下坠。
他伸手接了。
看完那八个字。手没抖。
"……终于来了。"
多宝站在旁边。
"教主——去吗?"
"能不去?"
通天把法旨收进袖里。转头看了一眼崖壁方向。
沈霜辞的禁制没开。她还在闭关磨那最后两分。
"她不用去。不是圣人。"
青萍剑归鞘。他踩上剑光。往紫霄宫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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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莲台已无·天道正殿·六圣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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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莲台了。
鸿钧不在座上。
六圣站在大殿里。看着正前方那片空荡荡的天道虚影。
老子。元始。通天。女娲。接引。准提。
六个人。站成两排。
虚空中传来声音。不是鸿钧的嗓音。是天道本身在说话。
"巫妖量劫。已至终局。"
"帝俊太一。十二祖巫。皆在劫中。"
"六圣听令——"
六个人同时抬头。
"圣人不得出手。"
四个字。像四道雷。
"量劫洗牌。天道归序。圣人插手。因果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圣位不保。"
元始的手指动了一下。
通天没动。
准提的眼泪又出来了。但这次没哭出声。
"……那我们——"
"观劫。不插手。记下了。回去。"
天道虚影散了。
法旨烧了。
六圣站在空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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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殿外·六圣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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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第一个转身。骑青牛走了。
女娲看了通天一眼。走了。
接引和准提对视。踩莲台往西走了。
元始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没回头。
"通天。"
"……说。"
"你那些妖。死了白死。圣人不能出手。你连剑都拔不了。"
通始没转身。
"……我知道。"
"你守不住的。"
"……守不守是我的事。"
元始嗤了一声。
"有教无类。到头来连自己都保不住。还保别人?"
他走了。
九龙沉香辇碾过紫霄宫的云阶。
通天一个人站在殿门口。
红袍被天道的风灌得鼓起来。
"……拔不了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就用别的办法。"